泪水,如月的明眸微红,看着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桃汁,你说我哥为什么要去娶那个**女子啊?你说那个叫芳菲的究竟有什么好啊!名声那么差,身份又那么低贱,难道他就一点都不介意吗?”噙着泪,项思渺眼睛直视着桃汁,认真问道。
“这个,哎呀,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啊,不过奴婢觉得应该之所以少爷会如此的迷恋那个叫芳菲的女子没准就是和她的身份有关吧。”小心的捡着词,桃汁应答道,说完急忙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手绢递给项思渺。
看着她缓缓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桃汁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
“小姐,你说这**是不管男子是成婚还是没有成婚都会去的地方,可是呢,桃汁我又没去过,所以我猜想可能就是因为这**的女子低贱,所以男子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去里面寻欢作乐的吧。”
说完这些,桃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项思渺,心中却在暗暗祈祷她这一席胡编乱造鬼扯的话能够让面前的这个小祖宗不要再继续气下去,只见项思渺听了桃汁的话,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只是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将手绢递给了桃汁,就在桃汁以为她要说话的时候,项思渺对着她微微一笑,转身竟是朝着来时的路走去。看样子,是要回院子里去。
一直站在原地的桃汁看着不断走远的项思渺的背影叹息一声,回眸又看了一眼方才项阳少爷离开的方向,然后飞快的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说,只要小姐这会不去安国侯府她就谢天谢地了。
回了院子的项思渺一脸微笑,神色如常,只是少了往日的娇纵,一个人进了里间,吩咐众人无事不得进去以后,只喊了桃汁在里间贴身侍奉。
进了里间,项思渺一言不发,只是斜靠着软榻的靠背上,目光扫过桃汁胳膊上的木盒,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她要看皮影戏,桃汁会意,放下木盒,又令人搬了一架白纱的屏风过来,熄灭了房间里的烛火,只留一个比较粗的蜡烛,在屏风背后生动的演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