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这个当娘的也很是生气,好在如今把他们赶走了就当为娘的将功赎罪,音儿你别不开心了啊!”此时看着徐韶音的王明霞眸子里满是慈爱,那架势就好像徐韶音是徐蔻筠一般。
听了王明霞的话,徐韶音心中嗤笑一声,这王明霞莫不是还拿她当三岁小孩哄呢,以为只是让那些人离开自己就要原谅她,就把方才的打赌的事情一笔抹过,简直是笑话,就算不是为了她徐韶音,王明霞只怕也不会让那二人继续在活在世界上。
说什么送去衙门,只怕二人的尸体此刻正埋在城外某个地方等待着腐烂呢!
仔细想来今天的事情王明霞可谓谋划的很是精明了。
如果是因为那封被掉包的信的话,只怕即便父亲不会相信但是至少也在他心中埋下一根刺,对于自己的以后也会很不利,王明霞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徐韶音缓缓抬头浅笑嫣然,就在王明霞以为她会既往不咎的时候,只见徐韶音起身缓步几步走到安国侯爷徐立面前,轻轻俯下身子恭声道。
“还请父亲为女儿做主。”说完直接跪下去,眼睛直视着徐立,半晌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再次漾起笑容扭头看着嫡母王明霞笑道。
“按理说女儿自当应该十分感谢母亲为女儿所做的一切,但是以前在女学里曾经学过一句话,人无信无以立于世,既然之前女儿已经同母亲打了赌,那么就是一个信字,女儿不能为了女儿的孝心而让母亲背上无信的骂名,所以还请母亲原谅女儿。”
“徐韶音你!……”王明霞万万没想到徐韶音居然如此的不给她面子,手指冷冷指着她半天没有说话,随即竟是对着目光深沉的徐立也跪了下来。以手抚帕,去擦拭那眼角并没有的泪水,一边泣声委屈说道。
“老爷,臣妾方才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音儿好啊,如今这样臣妾也不想了,还请老爷在音儿哪里为臣妾说几句话,这么多年臣妾一直觉得音儿从小没有了生母,所以时时处处为她着想,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如今臣妾这好心却成了假意,臣妾真是……”说到最后哭泣声越来越重。
好一个王明霞,最开始的志得意满趾高气昂怎么不说,这会事实摆在了面前就开始装可怜,真是一把演戏的好手,要是不拿个奥斯卡大奖真是屈才了。
不过这么多年同王明霞的对抗中,徐韶音也多少学会了那么些演戏的技巧,当下隐在衣袖中的手从胳膊里面掏到了后面拉了拉慕云的手,慕云会意,半天才将一个帕子递给了徐韶音。
小姐今天可是要吃一个大苦头啊!慕云心中暗叹一声。
旁边的玉卿看到这一幕滴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转,随即也是长叹一声,小姐真是对自己越来越狠了。
拿到手绢的徐韶音却没有去注意她们的情绪,仿佛不经意一般轻轻擦拭过眼角,顿时一阵说不上来的呛人辛辣袭来,眼睛发酸,趁着眼泪还没有流下来之际,徐韶音脚往旁边挪了挪。
竟是一把抱在了正在哭的伤心的王明霞,王明霞本来正在演戏。被徐韶音这突然一抱,整个人吓了一跳,眼泪和哭声也停了下来。
“母亲实在不是女儿不原谅你,不体谅你啊,实在是当初女先生说了人无信无以立于世的意思就是说人不守信的话就不必再活在世界上,这么多年音儿可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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