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拍了拍玉卿的手继续说道。
“你去街上顺便再看看王广君可有出什么别的报纸,如果有的话也买几张回来,我要看。”
玉卿听了这话这才转忧为喜,一把接了过来,向徐韶音保证几句,竟是转身就朝外面奔了出去。看着玉卿的背影消失,慕云眸子深了深,随即便开始服侍徐韶音穿衣洗漱,打水洗脸以后。
徐韶音端坐于梳妆台前,眼光看着各色首饰,徐韶音垂眸问道,“慕云怎么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给徐韶音梳着头发的手一顿,随即慕云又动了起来,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坚毅的回答道,“奴婢自然也是想的,只是奴婢害怕没有奴婢在身边小姐会不方便。”
倒也不是说徐韶音的院子里只有她们二人,徐韶音的院子里从小因为徐立的宠爱,婢女和小厮不下二十人。
可是真正能够让自家小姐相信的也只有自己二人,如果自己和玉卿一起出去了话,那么小姐如果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也会很不方便。
当然更加重要的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初看到的那封信,虽然自家小姐说的轻巧,可是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如果那幕后人物对自家小姐下手,到时候连帮助小姐的人都没有。
所以慕云留下也是为了这个做准备。
“慕云啊慕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慕云没有说出口的那些事情,徐韶音自然十分明白,也正是因为这些让她十分的感动,扭头看向身后的慕云,随即手拉住了她的手,半天没有说话,但是慕云只是紧紧的回抱着她的手,二人沉默无语但是胜过千言。
因为玉卿的出游,所以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慕云一个人伺候多少显得有些忙不过来,不过徐韶音这个从现代过去的人,什么样的生活没有过过,自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因为不放心那些下人,所以布菜那些徐韶音都是亲力亲为,当然之后的吃饭也是她亲力亲为。
等到二人吃过饭,房间外面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只是一听便知道是一群人来了,徐韶音同慕云相视一眼,随即二人端坐于堂,一人手中拿着一本书,一个人手握茶壶给自家小姐端茶递水。
本来以为应该要很多天准备的事情就这样既突兀又在意料之中的来了。
等到一群人出现在徐韶音的花厅时,坐在里间的徐韶音早就已经带着慕云走了出去,冷眼看着眼前的众人,微微一笑,随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上位早就已经坐着怒气冲冲帅众而来的嫡母王明霞。
在她身后的是两个面生的嬷嬷,观察完嫡母王明霞,徐韶音眼梢微垂,这才发现居然在下首也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皆是中年年纪,男子吊捎眼,脸型瘦削,八字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女的一身穿的是粗布衣裙,头上别着一个粗陋的银簪,可能是因为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目光里满是胆怯和拘谨。
“不知道母亲突然带着这些人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唤了婢女上过茶水,徐韶音看着嫡母王明霞没有开腔的意思,淡淡一笑,清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意味,随即指着跪在下首的二人冷声问道。
“这些人?徐韶音你可要好好的看看这些人,难道说你的亲生父母你都不认识了吗?”
似乎就在等着徐韶音说话,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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