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思索,不自觉的便说出了口,旁边的徐英勤叹息一声接着说道,“音儿同那宋老头确实感情很深,我父亲忙于公务不常在家,音儿生母早逝,虽然有一群婆子婢女在身边伺候,可是终究还是会缺少什么。
那宋老头在那件事情之前对音儿是真的不错,视如己出,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音儿才是他的亲孙女呢!如今看来全是假的!说到底还是可怜了音儿啊!”
“徐兄这话说的有些片面了吧,既然那姓宋的大夫对音儿那样好,为何事情发生以后没有问清楚青红皂白就直接给了恶毒两个字,徐兄可有想过究竟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重要吗?对于我来说音儿受伤才是真的,也是真的重要,不管他怎样如果不是看在他年纪老迈,我早就狠狠地揍他一顿了。”
这么多年,徐英勤从未去过松和院,即便不得已经过也要绕过去,因为他怕他一时忍不住要去揍他。
看着徐英勤义愤填膺的样子,苏星河温然一笑,没有说话也不打算继续再说下去,不管怎样在徐英勤的心中宋大夫都是那个伤害了音儿的人,想到这里,苏星河蓦然想起方才花园里看到的一切忍不住再次问道。
“徐兄既然说那姓宋的大夫同音儿哭泣有关,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事说到底我也是听府中其他人讲的,话说前几天十几年没有来往的音儿让慕云去叫了姓宋的过来给玉卿瞧病,那姓宋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音儿虽然不悦却也没说什么,后来事情大白了,那姓宋的打算跟音儿道歉!音儿是什么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说了一句过去的过去了便让他送他回了松和院。”
“后来呢!这老头就收拾了铺盖去了父亲哪里请辞,不过既然走了也好,刚才音儿那样子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我以为这些事情她早就忘记了,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多了!”说到这里,徐英勤再度叹息一声。
当时看着徐韶音暗自哭泣的时候,徐英勤很想出去安慰她几句,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没有看到随身伺候的慕云和玉卿两个丫头,这说明徐韶音并不想让他人知道。
所以他只是和苏星河暗暗藏了起来。
对于徐英勤最后一句话,苏星河还是赞同的,音儿如今那种心情确实姓宋的大夫不适合再出现在安国侯府里面,不管宋大夫当年为何继续留在了安国侯府里,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确实所有人都应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