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道。
“慕云倒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宋大夫当年如何对小姐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如今又再次提起这事你莫不是怕小姐高兴吗?”说完对着慕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飞快的追了出去。
徐韶音的脚程并不慢,只是因为她今天走的地方不对,所以慕云和玉卿两个丫头追了好久这才知道徐韶音原来是朝着宋大夫以前住的松和院去了。
松和院原本只是安国侯爷徐立的一处书房,后来因为嫡母王明霞希望书房离她近,所以就换了别处做了书房,而以前的书房便改做了客苑,再后来前来报恩的宋大夫便被安排在这个院子里居住。
松和院并不大,贵在古朴清幽,所以也是小时候喜静的徐韶音最喜欢来的地方。时间一晃而过,居然也十几年没有来过了。
缓缓推开大门,院子里倒是静寂一片,往常的婢女小厮此时一个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一处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庭院外加一处孤零零的院子。
目光看去,不远处的一处秋千架映入眼帘,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应该就是宋大夫当初刚来时因为徐韶音喜欢荡秋千,所以宋大夫亲手做了几天给她做了个秋千。
如今物是人非,可是秋千依然稳固的挂在树上,只是绳子可能是因为酒井风吹雨打所以显得有些枯朽罢了。
徐韶音静静看着这一切随即脚步轻抬,缓缓朝着院子里走去,打扫的十分干净的院子的地面铺就的都是青石砖,铺的密密麻麻,只是在砖缝里面能够看到几许有些枯黄的草芽,还未来得及伸出地面便落得了枯萎的命运。
中堂的房门大门着,里面依旧什么人都没有,徐韶音抬头看了看,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帏柱,上面还依稀留着当初徐韶音调皮时所写的那些字,没想到如今还在,可能是因为被人经常触摸的缘故,那一块显得有些发亮,字迹倒是模糊了许多。
慕云和玉卿追过来时徐韶音正好就正对着中堂的门站着,二人相对而视,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这时徐韶音也缓缓朝房间里面进发,里面的布局竟是和小时候没有一丝区别,就连因为自己最喜欢踩着椅子上桌子的这个坏习惯而特意只作的高脚凳子此时也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自己这个主人的到来。
穿过中堂,缓缓进入内室又走过书房,徐韶音整个人变得越发的沉默了起来,目光只是在周围的一切物件上下来回徘徊,随即脚步微停,然后又走的飞快,就这样一走一停,看的身后两个一直跟着她的慕云和玉卿两个都有些纳闷了,什么情况?小姐莫不是中邪了不成?据说这种久居老人的老房子最是不干净了,想到这里,二人脚下步伐又加快了几分,快步朝徐韶音追去。
“你们两个丫头怎么来了?我不过是出来随便走走。”
蓦然回头看到玉卿和慕云二人,徐韶音吓了一跳,轻声问道,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后面那句,只是这话分明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慕云自然会意没有说什么,旁边的玉卿却是一个随时随地发神经的人,一听徐韶音这话,眨巴着大大的沉黑的眼睛,有些疑惑的问道。
“小姐,你只是随便走走,您怎么会走到这里的啊?”那问话一脸认真的样子让徐韶音再度生出一种吐一口老血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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