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霞有些冷酷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答应你以后的婚事我可以让你自己做主。”说话间,王明霞猛然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徐珂,只是眼底却分明带着一抹沉意。
听了王明霞的话,徐珂不禁陷入沉思,她依附于王明霞母子,一方面是因为如今安国侯府王明霞掌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王明霞是嫡母,以后自己的婚事要完全由她做主。只是如今她却突然拿这个作为筹码,倒让人不禁生疑,她究竟是要对徐韶音做什么?
“还请母亲告诉女儿究竟要做什么事?”想了想,徐珂并未直接,认真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将这封信放在她的里间便可。”柳眉长挑,嫡母王明霞将桌子上的木盒拿了过来。一把打开,躺在里面的并没有其他东西,而只有一封薄薄的书信,至于信封上却并没有写任何东西。
“母亲这是?”指着那书信,徐珂疑惑问道。
“这是什么,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把这东西放在徐韶音的里间,一个隐的地方就可以了。”仍然是那一抹慈爱的笑容,可是在徐珂看来,那笑容分明冷酷之至,目光扫了那信封几眼,徐珂沉吟半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母亲,女儿有一个问题,既然只是想要放进徐韶音的房间里,为何不买通她房间的婢女呢,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加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去做,万一这信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东窗事发只怕也会连累到她。
“既然让你去送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你呢只管去送便可。只要事情成了,以后你的婚事,为娘便什么也不管,就让你和音儿一样,可以自主自己的婚事。”淡淡抿了一口茶水,王明霞的一番话里连番变换了几个称呼,只是这意思却也值得人去琢磨。
“这个,母亲,这个女儿想要考虑些日子。”沉思片刻,徐珂道。
“考虑也是应该的,若是考虑好了,就直接送去即可,切记一定要放在隐秘的地方才可以,至于这信今日你就带回去吧。”说完拿起茶盏不再去徐珂,自然也没有再看桌子上的信。
呆看了那信半晌,徐珂这才默不作声的将那信拿了过来,放入了自己的衣袖里,看到这一幕,王明霞笑容越发的灿烂,又同徐珂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放二人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