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了拉衣袖这才回过神来,怒声问道,“说到教育也是应该教育你这贱婢,二小姐你这没有理由的打了我的婢女两个耳光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去父亲那里告你一状。”
“那你去吧,顺便把嫡母刁难你的事情也说一遍啊。”显然徐珂这一番威胁的话在徐韶音这里并不起作用,冷冷的摆摆手示意她去。
随后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抬头看到徐珂依然坐在她面前,不耐烦道,“妹妹一口一个贱婢难道就觉得自己很高人一等吗?以后还是好好看看书吧,若是出府也是这样的话只怕是要丢了安国侯府的脸的。恩,没事就快走吧。”
从开始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说的送客语了,徐韶音觉得这下徐珂应该会走了吧,谁知道垂眸等了半天睁开眼看去,徐珂仍然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这下子徐韶音以手扶额,无语之至。
明明她都明明白白的拒绝了她的要求,她居然还能如此厚脸皮的待在这里,徐韶音越发的有些搞不懂她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反正如果有人这样让他她走的话,她只用一遍自己就会走掉。
“妹妹不走难道是还有什么事情吗?”冷冷的观察了徐珂半晌,徐韶音无奈开口道。
“怎么二姐我在你这里坐会难道不行吗?你也知道我那房间里冰块被克扣,热的不行,我来你这里乘凉怎么了?难道说二姐不欢迎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人看着只觉得牙根痒痒。
头一次玉卿有些后悔当初在徐立那里把小姐的处境抖落出来了,如果她没有说,是不是夫人就会继续克扣她们的冰块,是不是这房间还会如之前一样热,是不是眼前这个神憎鬼厌的三小姐都没有理由继续赖在这里了?
不过不管她怎么想,事实已经是这样了,三小姐镇定非凡的在椅子上坐的稳稳当当,没有一点的不自在,在经历了方才那一番争锋以后甚至还显得十分的惬意。
徐珂这一席话说的很是无赖,但是偏偏堵的徐韶音拿她没办法,厌恶的瞥了她一眼,徐韶音仿佛想通了一般,朝慕云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