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姐姐,我……”
“还是你我相称吧,动不动妹妹姐姐的,我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徐韶音冷声道。
“那既然这样说,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二姐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府中过的如何,妹妹在自己的院子里过的都是苦不堪言啊,每日水果没有也就罢了,究竟纳凉的冰块也被克扣了,这样的天气居然克扣冰块这不是要让我去死吗?”说到这里,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徐珂手中拿着手绢一副泫然欲泣的架势。
“停!停!停!我这里不缺水,你还是不要动不动就哭了,这事你跟我说又没有用,你跟母亲说啊,她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听着徐珂这一番哭诉,徐韶音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这徐珂除了演戏的功力见涨,可是这害人的心思倒是一点没变,从小到大同她交锋过那么多次,如今还是想着拿自己当枪使,难道说自己看着就那么的好骗吗?此刻的徐韶音很有一种拿铜镜照照的冲动,她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长着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母亲什么样子二姐你还不清楚吗?这安国侯府里除了她自己的孩子她从来不把你我姐妹当人看的啊,天天巴不得把所有的东西给了她那宝贝女儿还有儿子,又怎么可能会顾及到你我的死活,二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说起嫡母王明霞,徐珂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架势,也许她只是装的想要唤醒徐韶音的共鸣,也许她从心里也是十分讨厌王明霞的,不过徐韶音一点都不在乎这些,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你这话说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也知道这安国侯府里一直都是母亲说的算,我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女儿,又怎么可能去帮你讨回公道呢!对了,如今事情出来,难道你不是应该第一个去找父亲吗,你来问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徐韶音这席话说完,徐珂面容一滞,勉强堆出一抹笑容,恭维道,“安国侯府里谁人不知道父亲一向最疼爱你了,只要你去父亲那里说一下就可以了,父亲一向不大喜欢我,若是我贸然去说,父亲未必会听啊!”
父亲会不会听,会不会信,徐韶音并不知道,但是如果去父亲那里打王明霞的小报告,不管能不能成功,最后招致的结果一定是王明霞接二连三的刁难。
这一点徐韶音毋庸置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作为庶女的女子,她们的婚事是攥在王明霞这个嫡母的手中的,所以这也是徐珂为何会一直巴结王明霞还有徐蔻筠的原因,这也是为何她有事不找父亲而来找自己的原因,明明白白的拿自己当枪使。
“你说这话可是不对啊,怎么能说父亲最疼爱我了,难道你想说父亲不疼爱徐蔻筠不疼爱你吗?”
定定的看着徐珂,徐韶音的话里带着一抹厉声,随即顿了顿,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淡淡抿了一口香茗,继续说道,“你以后说话还是注意些吧,莫要说了不该说的,若是这话让父亲听到只怕父亲会寒心的啊!”
即便心中如此觉得,徐珂一向也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如今突然说出心里话不过是为了安抚徐韶音,如今话刚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当下急忙解释道,“倒是妹妹想差了,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只是母亲最近克扣是真的还请二姐一定要帮帮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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