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而空,现在只专注的看着明月,睨着他接下的动作。
明月走向床畔,白滑的右手伸向小草面前感受着他心底隐藏的情绪,不一会儿便收回手道:“他并没有大碍,只是绝望让他把自己锁向在心底里黑暗的地方,很深很深,要唤醒他,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不停的刺激他……”
“怎么刺激?”杜鹃赶紧追问。
什么样的刺激小草才会醒过来?
“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他现在是没有生存下去的欲望,你可以用他最在意的人来呼唤他,那人才会传入他的心底,刺激他被迫想一些事,开心的、绝望的都好,这样他便会脱离心魔。”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点点头。
杜鹃正想上前试试这个方法却被明月止住了动作,“等等,还需要一味药引。”
只见明月将左掌摊开,右手纤细的食指对着左掌绕了一圈,画了一个符咒,左手掌心立刻生出一朵奇幻花朵,拇指般大小,颜色纯白透亮泛着白光,含苞待放。
“这是什么?”杜鹃奇怪的问,她很少见他用法力的,没想到他还有这招哦!
“这叫药勺,可以牵引你的声音更深的进入他的脑中,诱他三魂七魄走出黑暗。”
将手一伸,花朵慢慢浮于小草面前,立刻绽放,一缕透明的白雾延着小草的呼吸缓缓进入他体内。
“好了,你可以唤他了。”含笑的站在一边,靠在床畔,准备看好戏。
“你还不走?”一见他那样准没安好心。
“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啊!”
“不用你帮,快走快走。”推着他出了木屋,碰!关上门,锁好。
哼,才不让他在这捣乱。
门外的明月摇头轻叹,唉!他又被利用完就扔到一边乘凉,真是伤心哪!
屋内——
“小草,我是杜鹃,你最好的朋友啊,你听到了吗?”靠在床边,握着小草冰冷的手,轻轻在他耳边唤着,似怕吓着了他。
“小草,小草,我是你最好最好的好朋友杜鹃啊!”
“小草,我……”
话音一变,中气十足的在他耳边吼道:“你快醒来,不然我扁你!”
床上的人一脸安详,依然沉睡。
明月说要是小草最在意的人?呜——她不算小草最在意的人吗?那就只有那个伤心他的上邢了。
上邢,好,就用他试试。
凑近耳边突地大喊:“小草,上邢大大来啦!”她记五千年前,她就是用这句话将这贪睡的小草唤醒的。
还是不行吗?不,她不放弃。
“小草,上邢大大来了!”
“小草,上邢大大来了!”
不停的在耳边重复着,只见小草尾指微动,注视着小草一举一动的杜鹃惊喜得差点哭了出来,小草他真的对上邢有反应,看来上邢在他心里真的很重要啊!
杜鹃冷哼一声:“哼!小草,你要是再不醒,我天天用这句话吵你,直到你清醒为止……”
沉睡中的小草将自己禁固在黑暗中,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去感受。当听到所传来的上邢二字,震了震,心痛了。
不知道多久,这种痛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激得他想大叫,他捂着双耳对着那声音大吼: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他不想再心痛,不想再见任何人。
如细蚊的声音还是由脑传入,进入心窝,往事如潮涌般浮现,一幕一幕,从小到大在竹林中的生活,与上邢相处的那些时光好似真实的在他眼前一一重现,伤痕累累的心再度流淌着血……
一双温热的大掌伸进他的内衫,罩上胸前小小的粉红,以拇指轻按直到它微颤的尖挺,衣衫被解开了去,湿润而温软的唇轻吻,伸出舌尖在敏感上来回打圈戏卷,另一只手向下移去,让他轻颤。
是谁?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