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这样使力按他,看起来好痛哦!”混身不自在的动动后背的肌肉,好象觉得那里也开始痛了起来的。
痛?他痛死最好!不亏是生命力顽强的野草,要死也留口气在。
“怎么样?”
检查了一下伤势,背后的肉几乎焦黑深可见骨,挪动身体挡住杜鹃的视线,怕吓坏了她。
“死不了。”
他这样说小草肯定有救了,松了口气,杜鹃这才想到上邢大大怎么没有追来,难道他打赢上邢大大了?不,他不再是她崇拜的上邢大大了。
“你怎么逃走的?”杜鹃好奇的问道。
“逃?”怒意浮现,他有这么弱吗?逃这个字眼谁敢用在他这个战魔身上。
没想到第一人居然是她,咬牙切齿的道:“再说一个逃字,我便不,救,他。”
干嘛这么生气,这么在意,切。
“好啦,你是怎么打赢上邢的。”这样总行了吧!他有时候真是很幼稚也。
“呵呵,是他作茧自缚,不过我也帮了他一把。”语带不详的冷笑。
“什么啊?”可不可以把话说清楚一点。
“你是想知道上邢有没有被我打伤?”他知道她一直崇拜上邢,那人有什么好,一个笑柄,要不是看在魔铃的面上,他早就在他癫狂时痛下杀手。
但,如果她敢说是,他立刻便去杀了上邢。
“才不是,人家只是好奇。”
“你是要好奇还是要我救他?”指指还躺在地上的小草。时间越拖越久最好,死了最好。
“啊!你怎么还没治好他。”这才发现小草的背还是焦黑一片,好象能闻到那股子皮肉焦糊的味道。
“我怎么没治,他不是止血了?”
“那这伤怎么办?”他不会就这点能耐吧!怀疑的睨着不怎么可靠的魔煜。
被爱人轻视的滋味可不好受,咬紧牙关,道:“他是被魔气所伤,说治就能治吗?”
他巴不得马上治好他,再扔他回竹林,做他该做的事,那上邢只怕现在也不好过……
“那我们带他回去。”杜鹃已经决定了,正欲扶起小草,却被魔煜阻止。
隔开两人,不让他们太过靠近。
“我来。”说罢一手提起小草右臂,一手环抱着杜鹃随风而去。
他们的“家”快到了,面前出现几栋木屋,木屋很大,却紧紧相连,蜿蜒而矗,形成一个巨宅。其中还有一座以石搭建的小池,不远处还有清清湖水随波荡漾。
飞到目的地,将小草扔向其中一间无人小屋,空下一手,魔煜双手抱起杜鹃离开,杜鹃刚挣扎了几下便觑见他一脸阴沉,目露欲火。
他,还有笔帐待和她算清……
耸峙的峰峦,险峻的崖壁,满山不知名的杂树,一片接连一片,金色的阳光洒满壁绿草地,舒展了一瓣瓣含露的花瓣。这是一座浮与天池峰附近的孤独黑石,不,它已名为天韵峰,只见山峰轻盈的浮在层层云海里,宛如云海之中的妖精在其中嬉戏……
已经是第五天了,小草还没醒来,来回跎步,杜鹃焦虑的不时看向床上趴睡的小草,除了那天魔煜帮他缝合伤口时,巨痛让他清醒了一会儿,然后他依然紧闭双目,沉沉的睡着,现在他的伤已经好了大片,背后也长出新鲜嫩肉,暗红的肌肤说明神棍真的救回了他,一天一天恢复得很好,但他为什么还不醒。
坐向床边,轻唤:“小草,小草,你快醒来啊!我告诉你哦,我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这里叫天韵峰,是神棍取的哦,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干嘛取这么女性化的名字,但是这里真的很好,也很安全,你再也不用怕了,你起来,我带你去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杜鹃叽叽喳喳的介绍着,不嫌烦的重复五天来说过的相同的话。
“小草,你给我醒过来,上邢这么对你,他这么坏,值你这样要生要死吗?你就不能坚强一点吗?你给我活下去,活下去啊!”你的心真的伤得这么重吗?你真的不愿意醒来吗?连我这个朋友也不要了吗?
“小草,不要放弃,不要放弃自己,呜……”趴在小草身边,杜鹃哭了。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变成这样,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小草当初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小草,我没事,真的没事,是神棍救了我们,你醒醒好吗?”床上的人依旧沉睡,好象一具有呼吸的尸体,空有躯壳,却无灵魂。
唤他不醒,杜鹃气怒:“小草,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不要你这个好朋友了。“威胁着。
还是没用……
“呵呵,你这样唤他有用么?”一个似男似女尖细的声音,随着身形修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的人影的悠然踏入传进木屋。
来人背对着光,细细弯弯的柳眉,白嫩如雪的肌肤,红润嫩滑的红唇,秀发好似被挑染了几撮五颜六色的混于黑发之中,由一个银色的发簪定于脑后,再垂掉下来,日光撒下,闪闪金光,妖惑人心。
是他!她的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