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关上了。
“主人,你让我进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求你,告诉我。”滑坐在地上,小草心碎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一样的不言不语,甚至将他隔绝在门外。
难道只是他一个人在担忧与焦急吗?主人,是不是根本不需要他的关心……
天上闪烁的繁星好象黑色幕上缀着的宝石,跟竹林这样地接近,阴森的幽静把这竹林包围得象一口密密的井。
在这样的孤静下,小草更是绝望,他现在好象已是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即使伤痕累累,却得不到解脱。
正在这时,竹屋的门终于开了。
一双雪白的银靴印入眼内,“主人……”沿着这雪白仰头看去,顿时,小草面无血色的看着面前之人。
只见他蹲下身来,与小草双目平视,全身嗜血的黑气浮现,魔佞血红的蓝色星眸,半眯着眼兴味的打望着他,耻笑着他的表情:“呵呵,怎么?吓到了?”
“你,你,怎么会……”邪魔,他怎么会从竹屋出来,里面的主人呢?难道主人已经被他。
“我怎么会从竹屋出来?哈哈哈哈,傻啊,你居然到现在还不明白?你这脑袋是怎么生得如此简单的?难道是因为上邢的精血?哈哈哈哈哈。”他无情的讥笑着这个呆笨的小草。
“你,你……”伸长脖子向屋内探去,空无一人。
主人呢?
“还不明白?哈哈哈哈。”
“你,你不是。”他不是的,主人绝不是邪魔。
“哼,我当然不会是那个自以为事的家伙,我也不会承认他,这个逃避一切的胆小鬼。”居然就为了一个贱女人和一群不值钱的小妖,封锁了他数万年之久。
他一直在黑暗中等待时机,终于,为了这株小草他动了七情六欲,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左右他的思想,让他封印松动,哈哈哈哈,更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上邢的另一个死穴,不过这次,他不会这么不小心,让他有机会再封印他,他会让自己的力量强过他,反噬他,到时候,这具驱体便只为他所有,哈哈哈哈哈。
挑起小草的下颚,凑进红唇,邪邪的微笑着:“我允许你叫我主人。”
一把将震惊的小草抱了起来,后脚一踢,关上了竹门。
夜正浓……
他被一次又一次无情的略夺,现在混身酸软,身体各处又添许多青紫,他好象在发泄什么,要他在迎合时称他主人,且不准他停下,又故意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的伤痕与印记,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睁眼到天亮,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他不敢眨眼,不敢睡,他不相信主人会是邪魔,主人绝不会是邪魔,他虽然冷情,却不凶残,他知道的。
五千年来,他一直陪在主人左右,他是最了解他的,不是吗?
可,他真的了解他么……
日暮微亮,身边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小草心里一紧,他,他……
他额心的红色封印突然浮现,时涨时缩,象要爆裂一样,幽蓝的冰眸,印得自己惊惧的神情,静静的打量着他,当看到他一身的羞耻的烙印,蓝眸瞳孔紧缩,向他伸出手来。
“不要。”小草蜷缩成一团,混身打颤的瞪着那双大手,往内侧退去。
白晰的大手停在半空,紧捏成拳,他居然怕他,看来他终于知道他极力想隐瞒的真相了。
看着眼前恐惧着他的小草,雪白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青紫,全身几乎无一完好,他不就是想到冲破封印吗?为何一定要伤害小草,他知道,一切皆因他起……
难道血镯也没有办法克制他吗?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