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众人,还有伤的最重的叶追,此时此刻倒在地上。身上的血几乎湿~了整件衣衫。
“叶九这里我来,你们快去救其他人。”
杳然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的身子裹了起来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身后胡谦跌跌撞撞的跟着。
“乌鸦兽!她就交给你了。她的身上都是些皮外伤,再就是内耗严重,别的没什么。”
“杳然法师,这不妥吧”乌鸦兽愣了愣,虽然说情况紧急,但是自己是个女孩子,这叶九是个男人……
“是啊老师,不然我来吧。”胡谦撑着墙壁勉强跟得上他们的脚步。
“你的伤我来处理。叶九就交给乌鸦兽。”
他很坚持,乌鸦兽也不敢再耽误,将叶追扶进了屋子缓缓把门关上。
“虽然说我是只灵兽,但是也好歹是女孩子……”乌鸦兽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用剪刀将她的上衣剪开。
“这是……”待看到她的胸前裹的那一层又一层的白色布帛时,乌鸦兽才算明白杳然为何如此坚持了。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给叶追处理完伤口的乌鸦兽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什么太不可思议了?小九怎么了。”
胡谦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乌鸦兽,有些紧张的问。作势还要推门进去,当然被乌鸦兽一把拦了下来。
“我是说……受了这么多伤却没有一处伤到要害,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么。那太好了。”
胡谦听她这么说就放下心来了,这功夫他才感觉到浑身散架子一般的疼痛感。
“不行。我得找杳然老师帮我看看我的腰……疼死我了。这就交给你了啊”
“放心吧放心吧。我会守着她,寸步不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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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跌跌撞撞的走在密林中,身后跟着几个黑衣的卫兵。
“究竟怎么回事,何人居然能破除我设下的结界!?”
“小的……不知”
“不知……呵呵,要你们有何用。”
西泽的唇角向下,一股杀意骤然升腾。
“自诩为神,做的事却连魔族都不齿”
眼前,那人一身黑色长衫,乌黑的发利落的梳在脑后,颀长的身材背对着他们傲然而立。
声音中是孤傲的冷意和不屑一顾的高傲。
“……”
西泽停住了脚步,脸色有些许凝重,打量着他的背影半晌。
“魔君大人好兴致,不抓紧时间排兵布阵,居然大驾光临这荒野山林之中。”
“排兵布阵”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缓缓转过身,细长的眼眸中是乌黑的眼瞳,锐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我今日就是为了向神族宣战才来的。”
“您这是……何意”
西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中的森冷杀意,心下猛的一沉,暗道不好。
然而根本没有让他逃跑的机会,他的颈间一双知乎分明的大手狠狠地捏在了那里。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是一眨眼他就已经扼制住了他的咽喉,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瞬间将那些侍从冻结。
“你说,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