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的。”
“你这个孽障——”老爷子听到南宫嫣然承认不可置信的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南宫嫣然开口骂道。
“孽障吗?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南宫嫣然看着气愤不已的老爷子和冷漠看着她的南宫爹爹,眼中满含恨意的说道。
“嫣然侄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怨恨国公府吗?国公府给了你锦衣玉食,教你琴棋书画,我和你爷爷都是大男人,虽然以前对你关爱不足,但我也你爷爷自认没有薄待你的地方,国公府只要安儿有的东西,你有什么是没有的,你有什么理由要毒害我的两个外孙,你姐姐的两个孩子?”南宫爹爹看着南宫嫣然眼中的恨意对着南宫嫣然问道。
“为什么?你们竟然问我为什么?没有薄待我,你敢说你们这些年从来不是偏心的吗?你们对着南宫冷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看着我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我有什么过错,我的爹爹还是为大伯你死的,还有爷爷,我爹爹不是你的儿子吗?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们对着南宫冷安的时候总是微笑着脸,可是看着我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会沉下脸?我也是堂堂正正的国公府小姐,锦衣玉食不应该吗?
我明明就比南宫冷安要乖巧,比南宫冷安听话,比南宫冷安有才学,你们的眼中却怎么也看不到我,为什么总是宠着这个愚蠢的南宫冷安,府里有什么好的东西总是南宫冷安挑了之后才送给我,小的时候我一直偷偷的孺慕大伯,只是想要大伯抱下我,南宫冷安都霸道的不允许,大伯您还纵容着南宫冷安的霸道。
长大了,南宫冷安追着一个男人满云京的跑,丢尽了我们国公府的颜面,爷爷和大伯还是宠着她,她离家出走,爷爷和大伯年年派人四处寻找,找到了她不愿意回家,爷爷和大伯又想法设法的让她回家,她在外面不知廉耻和人苟合生下两个小贱种,爷爷和大伯连问都不问那个男人是谁,对着她生下的两个小贱种还珍宠万千……”
“住口——毓儿和灵儿是定南王的孩子,也是我南宫府的孩子,不是什么你口中的污秽之词,就算两个孩子没有爹爹,大伯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女儿和外孙。”南宫爹爹听到南宫嫣然没有礼数的直呼冷安的名字,还骂自己女儿生的孩子是贱种,再也忍不住肃杀之气直逼南宫嫣然,他就是偏心了,谁能不偏心,更何况当儿二弟的死是南宫嫣然的……自己的女儿和外孙怎么可以让人这么侮辱,就算那个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的女儿也不行。
“大伯您真的是嫣然想象中爹爹的样子,我为什么要住口,南宫冷安敢做为什么我不能说,她那两个小野种就是南宫嫣然未婚生育生下来的,怎么不是贱种?
可恨的是你们还把这两个小野种当做珠宝般的宠爱着,南宫冷安还好运的要嫁给定南王做王妃了,我却被你们当做牺牲品要送到别庄。
我也是国公府的小姐,如果我的爹爹还在……南宫冷安幼年丧母大伯你和爷爷都疼着她,可是嫣然的父母也没有了啊,嫣然也是爷爷和大伯的亲人啊,大伯,你本来该是我的爹爹的,娘亲说,大伯当时跟她是两情相悦的,都是南宫冷安那个贱人娘,如果不是南宫冷安那个贱人娘大伯就是嫣然的爹爹,是南宫冷安的那个贱人娘勾引了大伯……”
“啪”地一声脆响。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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