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那样如神祗的男子怎么会是你们这样的蝼蚁可比的,你这个贱婢有什么资格谈论他?”想到刚刚的场景,忍不住怒火中烧。
听到那个楼里的姑娘,旁边的慕容澈再也忍不住出声,对着兰夏开口,“姑娘说话请慎重一点!”
“矮油,真以为穿个白衣,自己就是救世大侠,骑个白马,就以为自己是王子,带个面具,就以为自己是杨过啊!朋友,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的是唐僧,戴面具的也不一定都是杨过,有可能是卖面具的。没见过跑到别人家里指责别人家婢女说话谨慎的,你很嚣张啊!”冷安看着公然当着她的面欺负她婢女的人,以为她是死人啊,什么时候轮到一些小角色跑到她的地盘上指指点点了。
兰夏听到自家小姐开口,就兴奋的住口退后了,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好啊!
慕容澈听到冷安的话,眼光犀利的盯着冷安,出口道,“夫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朋友,友贵以诚相交,不以言辱!”
“夫人,大肚能容,可容天下难容之事!”
“朋友,铁口能骂,可骂天下该骂之人!”
“夫人,女子当以德言容功立世间!”
冷安不耐烦道,“行了,朋友,别以为知道我教的暗号就可以登堂入室,我们需要前辈的指点,但不要别人的指指点点,到吃饭的时间了,你妈也该喊你回家吃饭了,我就不留你们了,兰夏送客!”
慕容澈瞪着她的背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夫人,客从远方来,不当尽地主之谊吗?”
冷安回过头看他一眼,指指头部,“朋友,有病请回家吃药,不要讳疾忌医,不送!”说完再不看他一眼。
慕容澈被她最后一句话气得差点吐血,竟然说他脑子有病,这个女人还真猖狂,不是说山下凡尘间的女子都温婉有礼,知书达理吗?怎么会有这等口齿伶俐,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女子。
慕容扬保持着笑吟吟的样子第一次被人请出门,看一眼冒火的慕容澈和恋恋不舍一直看向身后的慕容仙,看好戏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