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也离不开这里。”
简思没有在说话。
饼烙好了,简母又做了个蛋花汤,简思吃的很幸福。
简母看着女儿,一边为她整理头发。
“简思啊,喜欢读书吗?”
简母这些日子也想了挺多的,那时候吧,一心就想让简思去读书,毕竟是她爸爸的愿望,可是前些天,简国政给她托梦,说孩子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她一想也是,简思本来就不喜欢读书,何必非逼着她去念书呢,俗话说的好,行行出状元。
简思愣了一下,吃了一口饼。
“开始的时候很苦,觉得自己特没有用,别人一秒就能搞定的东西,我要花上一天或者更多,觉得自己就挺像个废物,活得太难过,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妈,我不苦,一点都不苦。”
简母点点头。
今天没有课,银行那边又轮休,吃过饭已经过中午了。
简思和母亲告别,又一个人返回那个繁华的城市。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到了今时今日她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以前总是听说什么,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万里儿不愁,总是觉得有些不贴,身为子女的又怎会不担心自己的父母,现在回过头来看,作为子女,她很不合格,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突然之间很粘妈妈,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想哭,看着她蹒跚的步伐想哭,想起母亲小时候逗弄自己更是想哭。
上了客车的时候,车里面在播着阎维文的母亲。
你身在他乡住有人在牵挂。
你回到家里边有人沏热茶。
你躺在床上有人掉眼泪。
你露出笑容时有人乐开花。
啊,这个人就是娘。
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
给我一个家。
简思看着窗外笑笑。
时间问及伟大,当然是给予生命的母亲。
她恍恍惚惚的给沈让发了一个短信。
“对不起。”
一开始听见,只是觉得沈让伤了她的自尊心,现在想来,沈让的出发点也无非是为了她好。
很久,手机才又突突作响,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