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压力就越大。说实话,压力这东西——我们实在……不再需要更多了。”她遗憾地补充:“而且霍普金斯并不是那种平易近人的男孩,我们瞧的出来,他对别西卜.比桑地之外的人都保持着距离,无论男女。”
莉拉.李在进入曼彻斯特后就与霍普金斯逐渐变得有些疏远冷淡是否是因为这个尚不得而知,但女孩里还是有勇者的。
那个勇者就是奇兹.卡逊。她对撒沙.霍普金斯的爱慕就算是瞎子也能听得出来,
曼彻斯特的前两年,所有的学生都是文理综合学院的,但他们选择的课程足有两千多门,而且为了避免给后两年造成不必要的压力,他们还会就自己将要选择的专业提前抽出一部分专业必修课放在前两年里(依照曼彻斯特的特殊规定,三十六课里必须有十二门与学生选择的专业相关);另外一部分课程的教授都会限制就读的人数,学生们需要提出申请,某些教授生性苛刻严厉,如果被他瞧出你只是为了混个学分或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等等——你会被他毫不留情地踢出教室和他的视线范围。
奇兹.卡逊就是那种为了别的什么原因而选择课程的学生,她的选课有十门,其中八门与撒沙.霍普金斯重叠,而霍普金斯除了三门必选的人文课之外,其他选择的都是理科,奇兹.卡逊并不擅长的那种。
把莉拉和奇兹放在天平上衡量,布兰切还是比较倾向于奇兹,奇兹和她是一伙儿的,她们有着相似的生长经历与家庭背景,也能看见相似的未来,奇兹对霍普金斯那种深切的“爱”,姑且这么说吧,令布兰切迷惑不解,她不确定是否要和奇兹谈一谈。
“商学院、法学院还是医学院?”
“医学院。”又一次的兄妹晚餐时间,布莱恩回答道,作为管理员,他是能够看到每个新生的选课表的:“《新生有机化学》,《生物医学工程探索》,《进化、生态与行为原理》,这是他选择的三门人文课课程,而且他的父亲安东尼.霍普金斯也是个精神病理学家。”
“一个颇具盛名的精神病理学家。”布兰切就事论事地说。
对杜邦以及与之相近地位的其他人来说,安东尼.霍普金斯医生已经洗脱了身上的冤屈,他又是一个值得尊敬和信任的人了——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对他们来说,那些被杀的人和他们毫不相干,某些人还为了一个古老姓氏的继承人能够重返他们中间而感到高兴——他们一直很惊讶于安东尼.霍普金斯为何会如此平静地被拘捕和审判,后来这些人一致认为他确实有点疯。
或许会有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议,这是一个现代社会,一个被法律与公平统治着的社会,但事实就是如此,血统,肤色,姓氏,金钱与权势构成了这一光怪陆离的层面,他们小心翼翼地看守着自己的门户,慎重地选择合作的伙伴,来往的朋友,婚姻的对象,删除不合格的血亲,谨防那些被他们奴役与蔑视的“另一部分”乘机混入其中。
当然,他们的对外形象恰恰是与之截然相反的,自打没了国王,平民们开始热衷于将贵族送上断头台或是绞死之后,就很少再能找到那些傻乎乎的,恨不得随时随地彰显自己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蠢货们了。
他们偶尔会在新闻和报纸上出现,不穿名牌衣服,眼镜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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