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叫道。
“别说我们都知道的事,”那个令他畏惧的声音说:“之后呢,之后她去哪儿啦?”
“我不知道。”小伙子绝望地喊道,但这个答案显然是错误的。
暴徒们立刻端上了“热汤”,他们用烟头烫他的眼睑和面颊,他的眼泪冲熄了烟头,他开始祈求克洛文和上帝的帮助。
康斯坦丁不想听那些没用的,北方的“铁榔头”们旋即送上了“副菜”,一只**铅头棍挨个儿敲打年轻人十根指头的第一关节,骨头敲的粉碎,扁得就像是能黏贴在墙面上。
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嘶声叫喊,涕泪横流,他的舌头被自己咬伤了,立刻有人给他塞了一块手绢儿。
他们休息了五分钟。每道菜都是有间隔的,这些经验老道的“铁榔头”们懂得,连续施加在一个人身上的痛苦不但会反过来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快感,还会增加他肺部与心脏的负担,一个不小心,那位“用餐”的客人就会不留一个子儿的悄然告别人世了。
两个“铁榔头”为下一道主菜起了短暂的争执,因为他们其中一个比较喜欢电击,而另一个更偏向于液氮。
最后他们决定了,先用电击,“甜品”的时候才用液氮。
年轻人的衣服被割开,胸前和腹股沟,大腿,小腿的汗毛被剃光,被弹簧夹固定的电极有八处,最鲜明的两处地方是他的****,被告知即将受到何种折磨的年轻人几乎快疯了,他喘息着喊出一个地址,那是一个炎热的城市,距离奥尔洛萨有着几千英里,他大概是这么想的,至少在他们跑去寻找他姐姐的时候,他可以免遭厄运。
“铁榔头”们当然不会被这种拙劣的小把戏瞒过:“你姐姐在四小时前还在奥尔洛萨呢,”一个人说,他的手里捏着一个连着电线的小开关,就像是我们经常在台灯上看到那种,“就算是她能搭上飞机,也得飞上九个小时才能飞到那个城市,你以为她是谁,女超人?”
他按动那个小开关,顿时有着好几打的巨型尖嘴钳子插进了年轻人的身体,扭动着他的肌肉和神经,他放声大叫,全身抽搐。
“我不知道那婊//子去了哪儿!”年轻人哭喊道:“她从不和我们说她的事情!”
侩子手叹了口气:“别胡说八道了,”他把开关往上推了一格:“所有的家人和朋友里,她和你的关系最好,你不会真的对她一无所知。”
一股带着恶臭的火焰沿着电线流进了他的身体,把这个年轻的人类烧得吱吱作响,但除了更凄厉,更绝望的惨叫,“铁榔头”们毫无所获。
“提前上‘甜点’吧。”像这种情况,必然会在现场的医生说,“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给他一针,”“铁榔头”说:“让他清醒点。”
医生照办了,负责送上“甜点”的暴徒所需要的东西没前一个那么繁琐,他随身携带着一个小箱子,箱子是液氮。
他给年轻人看了看冒着白气的瓶口:“你应该在学校里学过这玩意儿,”他说:“它的用途很广泛,也许你还用它来给你的女朋友做过冰淇淋和除去过痦子,你知道它有多冷是吗?”
“我会把它倒在你身上,”暴徒说:“从胸口开始,让它往下流,它最终会淌到你的内裤里,你们的老师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带着棉布手套接触液氮?因为液氮会渗入棉织物,造成的伤害比直接碰到液氮还要严重,你的裤子是棉的吗?——我们会割开你的裤子,在你的裤子掉落到地面的那一刻,黏在上面的小鸡仔儿会跟着碎掉,粉碎,就像是玻璃做的。”
液氮带来的伤害和痛苦不如电击那样立竿见影,它和皮肤接触的时候,你甚至会感觉到凉爽,接着才是刺痛与麻木。
年轻人身上结起了白色的冰花,沿着腹部的凹陷一路向下,当它自内裤边缘往里扩散的时候……他终于尖叫着说出了第二个地名。
这个地方距离奥尔洛萨并不远,是个原住民聚居区,他不能保证他的姐姐在哪里,但这是唯一一个他知道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了。
“你姐姐到哪去干吗?”
医生给年轻人打了流喷妥钠,这种药剂是用来治疗抑郁症的,能够放松病人紧绷的神经,让他处于一种愉悦的,开放的,无话不说的状态。
“叶列娜在那儿有个情人,”小伙子温顺地回答道:“她经常和他在那里幽会,她把那儿叫做‘我的家’。”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