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心里快速地计算了一下,卖方不会想要小于零点五克拉与大于两克拉的钻石的,小于零点五克拉的钻石没有价值可言,而大于两克拉的钻石容易引人注目,同样的,他们也不能暴露出钻石的来源,而一颗介于一克拉与两克拉之间的优质无色钻石价格在每克拉一万元左右,康斯坦丁说的很对,想要无声无息地弄到几十,几百克拉没有打码的优质钻石还不算太难,上万克拉,只要有一个打磨工人或是检验员出了问题,各种调查与询问就会接踵而来。
而打码的钻石会通过网络直接在统售组织那儿打戳子,他们会关注钻石的去向,如果说不清楚也会是件麻烦事。
“和我讲讲,”夫人说:“你准备怎么说?”
“我想让这批钻石彻底失踪,”康斯坦丁说:“我们会像谈正常生意那样的谈,签合同,做检验,钻石会被暂时保存保险库里,然后,在某个夜晚,保险库被人打开了,钻石被抢走了。”
“谁的保险库?我们的?”
“朋友的。”这个说法表示这个保险库将会属于一个外围人员。
“那批钻石就会变成赃物了。”
“是的,但他们会有办法处理的,”康斯坦丁说:“奥尔洛萨每年要卖出上千万克拉的钻石呢。而且,”他说:“我还会提供一些镶嵌好的钻石饰品。”
夫人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用铂金吗?”
“是的,”康斯坦丁说:“铂金。”
夫人往后一靠,满意地抚摸着缠绕在手腕上的皮念珠。
“你的想法很好,”她赞扬道:“我们就那么干——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让谁去抢走那批钻石?”
“……我们?”
“不,”夫人向前倾了倾身体,“让比桑地家族的人去。”
“可是,”康斯坦丁结结巴巴地说:“他们……是不会愿意的。”
“那就去说服他们,”夫人带着那种可憎的笑容说:“那只是个青涩的小苹果。不是吗?”
康斯坦丁不能拒绝她。也不敢。
他满怀忧虑地走了出去,夫人的女仆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夫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她笑起来就像个淘气的五岁男孩,一边前仰后合,一边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还玩命儿地跺着自己的脚,把地板跺的咚咚直响,她的私人保健医生要是看到了这一幕,说不定会立即心脏病发。不过如今这儿只有她和她的女仆,女仆的脑子在黑拳拳台上被打坏了,她智力有限,但异常忠实于她的主人,夫人心情抑郁,她会跟着流眼泪,夫人发怒生气,她会龇牙咆哮,而夫人哈哈大笑的时候,她也发出喘息般的笑声。
她咻咻地喘息着,像条一条温顺的小狗那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夫人回到了卧房,宽敞得近似于空旷的房间只有一扇狭小细长的天窗,光线只能照亮天花板和墙面很小一块的地方。
“维卡,开灯。”夫人说。
灯打开了,假如那两个犹太商人能够站在这个房间里的话,一定会被所看到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这个房间里所有的钻石数量几乎可以与会场里的钻石相媲美了,前者的质量与历史却是后者远远比不上的——这里的每一件用具与装饰品上都镶嵌着钻石,从橡木的护墙板到四柱床,从大理石的壁炉到装着葡萄酒的水晶酒壶,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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