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我不勉强他们,也不为难他们,全凭他们自愿,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一部分人回去了,但更多人留下了。”
“我就这样达到了我的目的,”切加勒总结道“虽然并不完全。”
他满意地看见别西卜开始思考,思考是件好事,会思考的人才会有大出息。
“难道其他人看不到那玩意儿带来的麻烦吗?”直到今天,海神岛仍然有人在做毒//品买卖,他们给“唐”的奉献里,这些各种颜色的粉末带来的利润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比例。
“看得到,”切加勒说:“但是那块肉太鲜美了,太肥嫩了,就算是里面藏着砒霜和梗得死人的硬骨头,也容不得他们不去吃呢。”
“所以您一直在想法设法给他们找别的甜头。”
“是的,但那真有点难,”切加勒说:“我只能给他们一块小蛋糕——即便是这样,被打搅了用餐的狗狗还会向我龇牙呢——你还记得托托吗?他是我的第一个铁榔头,我爱他,结果他却背叛了我。”
“可是托托手上并没有生意啊。”他是家族的铁榔头,按照常规,他的手上是没有生意的,他和他的家庭由家族供养。
“托托身后的人有。”切加勒说:“梅亚雷,还有理查兹家。”
别西卜放下杯子,他总算搞明白海神岛上的人为什么会对理查兹家族的事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因为理查兹首先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他们向切加勒发过誓,吻过他的手,表示必将忠诚于他,实际上却在往他的背后捅刀子。
切加勒又说了两个名字,两个名字所对应的家族都已经从海神岛人的记忆中消失了——他们的首领与成员个个死于非命,就连未成年的孩子也难以幸免,他们的女人们被送到了西大陆最南边的一些地方,可想而知,她们永远都不会再踏上海神岛的土地了;他们积攒了上百年的财富与地盘被其他家族在一夜间瓜分殆尽。
“那么您还会继续下去吗?”别西卜说:“有关于毒//品?”
“会,”切加勒斩钉截铁地说。联邦政府对于毒//品的宽容度越来越低了——那些政客们,他们乐于看见一个还不到成人胸膛高的男孩在他的课堂上摆弄一把真的可以打死人的枪,也能容忍本应窝在妈妈怀里玩洋娃娃的女孩亟不可待地蹦到台子上去卖弄风骚,但他们决不允许海洛//因和可卡//因四处泛滥,因为那东西太坏了,也太危险了,有什么能像毒//品那样彻底地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一堆连回收价值都没有,臭不可闻的垃圾呢?没有,一样也没有,只有那些糖粉一样的小玩意儿办得到。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没哪个领导者愿意看着自己的国家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战场和疯人院。
他们已经动了手,而且他们已经很强大了,他们不再需要外来的力量为他们维持秩序。
“那些人还会再动手的,”别西卜说:“既然他们已经这么做过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正处于一根摇摆不定的钢索上,而下方就是万丈深渊。他不能不拿那些家族的钱,因为他不这么做就是在明明白白地说他不支持毒//品交易,这意味着比桑地家族雄厚的武力与广泛的人脉将不会为那些贩卖海洛//因,可卡//因与其他合成毒//品的人所用,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悄悄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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