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普金斯说。
伊万盯着霍普金斯他的眼睛暗沉沉的,闪着含义不明的光:“您好像对此很清楚,霍普金斯先生。”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霍普金斯答道:“赢了他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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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监控屏幕的肖恩.巴蒂尔吃吃地笑了起来。
记账员与**监督询问伊万.谢尔盖耶维奇是否要进行下一场的时候,伊万.谢尔盖耶维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
“我可以问一下吗?”不知何时回到肖恩.巴蒂尔身边的红头发犹大好奇地说:“克洛文先生是谁?”像是个意义重大的人物。
“一个北方佬,”巴蒂尔说,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倍感寒冷的诡异笑容:“你也许对他不怎么熟悉,他已经十几年没进拉斯维加斯了——不过也许再过上个几年,你就能看到他的名字了——在‘我们’的名单上,他名列前茅”。
“他是现任北方首领的继承人,一个精力旺盛,野心勃勃,心思慎密的麻烦人物,”巴蒂尔伸出小手指搔了搔下巴:“北方首领已经七十多岁了,很不幸,她的儿子死光了,女儿女婿也死了,所以她需要一个新的继承人,那个人和伊万.谢尔盖耶维奇的父亲一起竞争继承人的位子,喏,结果你看得到,他赢了,伊万的父亲死了,他也被发配到了边缘地带,但这两年,伊万一派又开始蠢蠢欲动——所以,克洛文又把他找了出来,给了他这个差事,这是份好差事,亲爱的,安全,不容易出差错,而且还可以凭借‘好运气’给自己筹集上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克洛文真的输给过霍普金斯?”
“这我不太清楚”天堂宫**主人说:“霍普金斯是个任性而又害羞的家伙,如果有人对他了解过深,他会感觉很不安并想要设法解决的——哦,你不会想要知道他的解决方法的。”他做了个粗俗而危险的手势:“也许他赢过,也许他连见也没见过克洛文,但这没什么要紧的,关键在于伊万,你看,他相信了”。
犹大皱起眉毛,他这么做的时候,前额耸起了小小的褶皱,在眼眶上方形成一对浅浅的窝儿,就像是小婴儿那样,很可爱
“克洛文输了或者赢了都没什么关系,关键在于,按照霍普金斯的说法,他不但没能赢钱,还欠了拉斯维加斯**一大笔钱——十几年前拉斯维加斯可不像现在这么平静,北方黑帮可是卯着劲儿想要冲进来分一杯羹——当然,他们最后输了。想想,我亲爱的孩子,一个北方黑帮成员,就在那种关键时刻孤零零一个人跑到拉斯维加斯赌博,结果弄了个倾家荡产外加一口袋的签帐单,他不可能再从别的地方弄到钱,**也不会允许他在还款之前继续欠账,那么到最后他是怎么带着一大笔钱回到北方的呢?”巴蒂尔耸耸肩:“十几年前,这儿的争斗可是激烈的很,几乎每个北方家族都在这儿葬送过亲人和朋友的命——假如他真的干了些什么,克洛文是不会饶过他的,就连他的亲人朋友也要跟着倒霉”。
“当然,”巴蒂尔津津有味地吃了一块鱼子酱黄油小饼干后说道:“前提是,伊万.谢尔盖耶维奇能够弄到关于此事的证据”。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