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邻近海域和交通详图,但没人能知道岛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经过交涉,EALF允许一个(只能一个)他们所指定的人上岛确认人质情况,一个老迈的中国人,他虽然也有着眼睛、鼻子和耳朵,但一个不曾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又能从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取得些什么值得一用的东西呢?他甚至无法分辨突击霰弹枪和自动步枪。
HRSF小组的长官采用了一个让SWAT难以置信的方法——他们请来一个灵媒,是的,一个灵媒,虽然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号称能够将自己的一部分感官附着在别人的身上——他能够看见别人看见的每一点细节,听见别人听到的每一个声音,领会到别人所接收到的每一种感觉。他附着在那个中国人的身上,上了小岛,然后带回了大量的情报。
从EALF成员的组成,方位,情绪到人质的位置和身体情况,还有罪犯们所使用的武器,禁锢手段与伪装成皮箱的炸弹。
灰外套没说话,他低下头按按自己的眼镜,“这次的情报来源确实有些特殊,”他抬起头来,茶褐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瞥向房间角落:“但我可以保证,我们可以相信他们。”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闻言轻轻撅起嘴唇,他打开一个烟盒,从里面抓出糖果塞进嘴里,浓郁的甜香味儿就连站在屋外的特别行动人员都能闻得到——多么幼稚的举动和爱好,但他瞧起来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华尔街人士,只要往他臂弯里塞上一个牛皮公文包就能把他打发到随便哪家证券交易所或是金融机构上班。
那只被食尸鬼以及他的孩子打开的潘多拉之盒导致了很多人的不幸,其中包括曾在机构最大的医院,也就是“巴别塔”里就任最高首脑的“头儿”,严重失职的他被机构的上层人物狠狠收拾了一顿后踢进了行动组——这没什么,十年前他也在干这活儿,他有信心再一次爬上去,只要他能建立足够的功劳——把那些逃出笼子的小鸟儿一只接着一只地抓回来?或许不够,但这无疑是必需的途径之一。
SWAT的负责人抽抽鼻子,“希望如此。”他说,如果能够有更多时间,天气也不是那么恶劣的话,也许他会坚持使用其他更为可靠的方法来获取,最起码的,核实情报,但现在的情况已不容许再拖延了。
“谈判怎么样?”一般而言,此类事件最好还是能用银弹而不是子弹来解决,谈判专家会努力到最后一分钟。
“他们拒绝谈判。”灰外套回答:“这正是我们必须将武力营救方案摆上桌面的重要原因之一。”
“看来我们只有干了,”SWAT负责人小幅度上下摆动手肘,做出代表“赶快”的动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一个小时不到,”灰外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五十六分钟,也许能够更长一些,那些中国人保证满足EALF的要求并已经付诸于行动了,这是EALF的第一个要求,但我想不会是最后一个。上次那家伙提出了十一条要求。”
***
金黄的鱼翅从密封的玻璃展柜和库房里搬了出来,EALF的义务人员已经准备好足够的汽油、木柴和焚烧场所,他们将这些天价乃至有价无市的食材堆积起来,然后点火。
金红色的火焰逐渐旺盛起来,焦臭味儿和黑色的烟雾弥漫在暗灰色的天地之间,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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