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则出现了数道深深的伤口,就像有个隐性人正在挥动着刀子或斧子尽情地在他身上尝试那些锐利的锋刃,衣服和皮肤一下子绽开了,就像是魔术师手中的玫瑰花苞那样,一层层的,由浅及深,亚伯的好眼神可以让他轻松地看到皮肤、脂肪、组织、肌肉、筋腱,骨头以及保护在肋骨与盆骨中的内脏。
那个能够指挥沙土的家伙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但他似乎已经被这种突兀的袭击吓傻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神父轻轻摇晃身体,摆脱身上那两柄已经失去了力量与目标的武器。
神父转过身来,面孔上多余的皮肉已经脱落殆尽,除了留下一点暗红色的血渍之外没对那张英俊阴沉的脸产生什么影响,就像先前所受的刀伤与枪伤也没让他的身体变得迟钝和麻木那样——他的双手自然垂下,拉开衣襟,拉出一柄折叠起来的镰刀。亚伯和凯瑟琳都很熟悉这种镰刀,因为这儿的人拿它来收割熏衣草,这种镰刀十分锋利,当地有个笑话,一个外乡人在这儿收割熏衣草的时候,不小心用力用过了头,又落了个空,结果他砍断了自己的两条小腿。那是他在熏衣草节里唯一的收获。
神父伸展手臂,镰刀随之张开,雪亮的刀刃在早晨的阳光下折射出比钻石更为耀眼的光芒。
***
安东尼.霍普金斯一边调整安全带,一边透过直升飞机的挡风玻璃俯瞰数百公尺下延绵不绝的橄榄树林,直升机的机舱里堆着两具软绵绵但被捆的直挺挺的身体,他们还活着,虽然眼睛紧闭着,但鼻孔张得很大,嘴里不时地吐着泡泡,汗水浸湿的头发被从敞开的机舱门里吹进来的风弄得凌乱不堪。他们身上的绳索不是用来防止他们反抗,而是用来确定身体的固定形状——安东尼在一百公尺的地方向他们发射了麻醉注射飞镖,确保他们能够安安静静地待上几个小时。这些足以掀翻一匹斑马的麻醉飞镖还有诱使机构的直升机向他靠近乃至降落的超高频联络器,机构的规范用语和内部的一些情况,都是医生在阿里亚乌的热带雨林中通过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得到的——据他所了解的,机构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新的半官方性组织,可惜的是它也和一些官僚主义充斥的单位一样反应迟钝,麻木不仁,具体情况从他离开阿里亚乌直至现在,他们仍然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呼叫频率及暗号就可见一斑。
他的手在循环杆和油门变距杆上有条不紊地移动,直升机的水平旋翼越来越快地转动起来,最后整个机身都开始微微颤抖,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起落架摇晃着离开了地面,直升机用来作为落机坪的巨石很快地在驾驶员的视野中变小,安东尼驾驶直升机的经验并不怎么丰富,但他知道现在是侧滑的时候了——直升机就像一只鸟儿那样沿着气流的轨迹倾斜着滑入空中,飞行正常后,医生立刻把循环杆轻轻向前推,飞机开始沿着预设的航线作对角线爬升,到达500公尺的高度之后,他改为水平直飞。
他往那条隐没在橄榄树林的公路方向飞,逆着初升的太阳,而撒沙正在那儿等着他。
***
撒沙弯曲手指,抓住了猴子垂挂在胸前的干瘪***,命令它压抑住尖叫的欲望,但它浑身的褐色毛发都已经充分地膨胀了起来,这让它看起来要比原来更大,这是只有过养育史的,驯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