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全丢给酒楼,也太贵了些。“老爷,要不请人在府里做席面吧,这外面酒楼的席面也太贵了些。”
桑云天正逗儿子玩呢?桑义快满月了,这会醒的时间会长一些,而且人有逗他,他还会笑笑。这下可把桑云天乐坏了,成天抽空就爱逗儿子。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男人哪个不盼着有嫡子。更何况桑云天是三十多了,才盼来一个健康的嫡子。
“玉儿,银子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我挣银子就是给你们母子花的。若咱们儿子的满月宴都不能风光大办,那岂不是太委屈儿子了。
等到义儿周岁时,我还要回江南好好的办,你觉得可好?”桑云天高兴的说完。
王氏见桑云天如此高兴,也就不再反对。可是提到回江南,王氏就有些不高兴了,对于江南的桑府,王氏真是烦透了。
前面嫡妻留下的一儿一女,女儿还好最多嫁出去,儿子也不必担心。可是桑炎呢?桑老夫人呢?
这二人可巴不得自己不好,回到江南的桑府必定要同这些人斗上。所以王氏才提到江南就烦,真心希望一直留在京城,永远也不用回去。
可是这样的可能性根本不大,天哥再疼自己,也必需要管江南的桑老夫人还有儿女。这些是天哥的责任,是没办法推却的。
看着怀里的孩子,希望孩子再长大一些,最好会走会跳了再回去。这么
小小的人儿回到江南,实在是太危险了,一点的自保能力也没有。而且到现在为止,好像天哥也没有与自己提宁妈妈和桑炎的事情。王氏不想问,可是却想知道天哥的态度。
所以莫纤云来给王氏请安时,王氏就忍不住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希望女儿能帮自己想想法子,这事情总放在心里也不是一回事。
“娘,此事急不得,再说了宁妈妈这里咱们盯的紧,还没有什么何的动向。
不过纤云相信,肯定就是定一两日,宁妈妈那里一定会有所动作,咱们何不先稳一稳。抓住接应宁妈妈的人,然后要给做给桑叔叔一个结果。就是桑炎从未收手,一直还想再害义儿。”
莫纤云觉得对敌人没必要手软,不然死的可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了。王氏想想也先只能如此,“纤云,你跟娘说实话,老太婆是不是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