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要是有这个想法,到时候吃苦受罪的可是你自己。你已经这样大了,怎么一点心眼都不长?我真是白**心了。”
听到这里,湘云有些惊醒,问道:“婶娘的话什么意思呀?”史夫人叹道:“湘云,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我对你可好?”湘云想了想道:“其实细想起来,婶母对我真是好呢。”史夫人道:“湘云,出嫁之后再回来就是做客了。唉,你到了贾家,也不再是客人,而是媳妇了。媳妇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本来一切都是好的,有老太太在那里,可是凭空出来一个薛宝钗,又是皇上赐婚,云丫头,以后你再不长点心眼,恐怕就要吃苦了。”
湘云道:“婶娘这是什么意思?”史夫人道:“昨儿个老太太来了信了,因圣旨上没说大小,所以一切按照规矩来,哪一个先拜堂哪一个为大。所以我们可是要早些去的,早一个时辰拜堂,身份也就不一样了,妻妾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听了婶娘的话,湘云的脑袋好像裂开了一条小缝,道:“婶娘,我明白了,我一定要做正室的,不然以后可是不行。以后也要在气势上压过那宝姑娘的,毕竟的我是侯府千金,她只是一个商户人家的女儿,又是被皇上打发出来的宫女。想也是不得皇上的宠的,不然怎么能出来呢?”
听了湘云的话,史夫人点头道:“嗯,这倒是句像样子的话。云丫头,等到那天,你一定要宝玉先到你的房间里,想和你成了夫妻,然后你再让宝玉到宝姑娘的屋子里。”湘云不解。史夫人看了看身边侍候的丫头,丫头婆子们急忙退了下去。史夫人道:“云丫头,有些夫妻间的事情也该告诉你的,别到时候懵懵懂懂的。”
说完就伏在史湘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湘云的脸蓦地红了,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史夫人看到湘云这个样子,笑道:“好了,你也不要害羞了。这第一天可是最最重要的,尤其是那落红,可是能关系到你一生的名节的。对你是这样,对那宝姑娘也是一样的,所以这方面你就要先压下她一头去。”
湘云似懂非懂的听着。史夫人用低低的声音和湘云说着什么。开始湘云疑惑,后来就连连点头称是了。
而在家中的宝钗,正在那里照看着瘫痪在床的妈妈,心中也是愤怒非常,突然打了个激灵灵的寒战。宝钗的面容越发的难看了。香菱到过一盏茶来,递给宝钗道:“姑娘,喝口茶吧。”看着香菱的样子,宝钗脸色能缓过点来,道:“香菱,这些日子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我妈妈恐怕早就没有了,真是要谢谢你呢。”
香菱急忙道:“姑娘快不要这样说,不管怎么说香菱已经没有家了,在这里也是有个存身的地方,这也是香菱的自私之处。太太虽然这个样子了,可是对人还是好的。只是香菱没有能耐,让太太过这样的困苦日子。”
原来现在的薛姨妈,只是躺在一见再普通不过的小房子里面,屋子里也是空荡荡的,再没有一件像样的摆设的。就是身上的衣裳,也是以前的旧衣裳。而且现在还是瘫痪在床。而这些都是贾府给的。
原来那薛蟠自从宝钗进宫,真是越发的拿大起来,很是目空无人的。那贾珍也是让人奇怪的,每日里拉着薛蟠不是喝酒就是看戏听曲,再不就是到那花街柳巷。没想到有一日在富春园和一个人为争一个女子打起来了,薛蟠失手将那个人打成了重伤,自己也被抓进的监狱。
听到这个消息,薛姨妈是急得不得了,只好去求贾母王夫人。王夫人现在是自身难保,在贾府中的地位是越发的没有了,贾母只得吩咐贾珍前去办事,帮忙打听什么的。薛姨妈也就大把大把的往外拿银子。现银没有了,就卖铺子,一来二去的,铺子都卖没有了,自家的房子也卖了,只好搬到这小房子来住。薛蟠还没救回来,又被官府定了斩立决,一急之下,薛姨妈中风。
贾家人虽然过来看几次,也都是不痛不痒的。还是香菱机灵,暗中打听明白,原来这些都是贾母出的主意,为的就是夺取薛家的财产。知道了这些,宝钗真是咬牙切齿,心中暗道:“荣国府,宁国府,我若是不给你们闹得天翻地覆,就不是我薛宝钗了。”
宝钗正想着,只听外面门环作响。香菱急忙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