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不信,长江他这个人什么都敢于放在嘴里吃,我还能不信他不能吃一个小小的尸蟞?
“这就对了嘛,反正不告诉你里面是什么你也猜不出来,这里面的东西很特别,是一种尸虫,一种食腐肉的虫子,我只记得它们爱寄生在动物的肠子里,当然人也有。”他说。
“行了,你可别说了,太恶心了,天呐……我不想听,我真心不想听。”我举手投降。
“不想听啊?”
“恩,我也不想见到!”我说。
“这只是传言,我也只是猜测,它们只要长成大拇指粗细它们就开始吃活人,当然吃不到只能吃腐肉了。”他把那口牛肉干脱了,下去,“他长得像一只大蛆!”
“长江大哥,我都和你说了别说了,你听不懂人话啊?”我必须呼吸点新鲜空气,但是眼前是肠子形成的甬道我压根不敢大口呼吸。
“看开这肠子也是被人为挂在上面的,你看石壁上还有东西把他们固定,这不是那个用来固定女干尸头颅的工具嘛。”他指着上面黑色的东西,用灯照了一下,就像金属一样放着光。
“大家,都休息好了?”长江起身拍了拍手。
回身看去,他们都站了起来。
“这样吧,太奶我站你身后,如果你累了还能扶着点我。”我走向太奶的后方。
“行啊,如果我累了扶着你。”
当我们走向肠廊的入口时肠廊的三个面全部都挣扎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肉而出。
似乎单教授和三个手下已经见怪不怪了习以为常的扫视着四周,单教授还进行拍照留恋。
如何让肠子在地下埋葬几百年几千年而不腐坏?方法很简单,要么用防腐剂浸泡,要么就是这肠子被阴气包裹才得以不腐不坏,阴气就是一种天然的防腐剂。
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当走进来的时候我仿佛整个人置身于冰箱里,整个人身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我们越往里走,越是感觉恶心人,也许是我一个人觉得恶心,石壁上的肠子蠕动的越来越快,越来做快,我仿佛已经看见里面成千上万的虫子。
这些虫子仿佛饿了一样用脑袋使劲的顶着肠壁,每每走一段就能看见一根肠子钻进墙壁里,感觉很是奇特。
“太奶,你见过这个嘛?”我觉挺渗人的就想岔开话题,便随便问道。
太奶没回头走着路,只是很随意的说:“我没看过啊,世界这么大我又不是爱旅游的人,又不能什么都看过,今天是大开眼界。”
“是吧?”我抬头顶着那个用来固定肠子的东西,感觉这些工具不太能吃得住肠子的重量,有的都左右摇晃起来。
“怎么?肠子有什么好看的?”太奶说。
“人人肠子能有这么粗吗?”
石壁上的肠子都有我手臂粗了,太不可思议了。
“理论上是可以的,肉是富有弹性的,而且肠子的弹性最好。”太奶说,“只是这里腥味太重。”
“是啊!”我眼睛继续盯着肠子,一边朝下面走。
突然,我感觉脚下踩空了。
“好了,到了,我能用于下来了!”长江说。
可是我当时压根没有注意到他所说的话,我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了,手一抓,抓到了墙上血淋淋的肠子,那手感,好像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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