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沉醉。闭上眼享受着,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往日里,王爷查案都很果断,那似今日的这般,似乎闭上眼在沉思,又似睡着了,摇了摇头,可能是王爷太累了,管家轻轻的蹋出门槛,把门闭了,只是吩咐守侯在门外的人若没有王爷的召唤,不得打扰。
猛然惊醒,回眸才发现屋中只有自己一人,抛却心中杂乱,随手一扶,却是不轻易间发现这梳妆桌还带着一道暗隔,其实每一个梳妆桌都是如此的,只是平时不曾去留意过罢了。拉开那道暗阁,里面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盒,很是普通。想来这盒中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什,但好奇中,还是拿在手中,这才发现这极其普通的小盒竟然还上了把小锁,可见主人对其的重视。
一把小锁对于他来说自燃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一运气,小锁便脱落在桌上。打开小盒,里面出乎意料的里面装的竟是一小片薄膜,拿在手中,思索着它到底是作何所用。
把玩了半晌,不得其解,突然想起江湖中有种易容术,仅仅在面上照了一层人皮面膜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变成另一个人,但是这片薄膜又似乎太小了一些。
想起她那半边带着疤痕的脸,难道,她的伤疤竟是装扮出来的不成。当时在丽春园时初见她时便感觉名动京城的**怎会收留如此丑陋的女子,既算是她才艺再出众。原来她一切只不过都是伪装的,那**的老鸨怕是早便知道的吧?逍遥他可知道?
恐怕逍遥也是知情的,以逍遥的脾性,又怎会将丑陋的女子纳入府中,又是如此的重视,新妇尚未娶进门,便单单为她想好了后路。原来蒙在鼓中的只有自己,枉自己拿那逍遥当唯一的朋友看待了。错了,一切都是自己错了。
双手捏紧那片薄膜,恨不得撕的粉碎。知道了一切真相,本不必再去理会的,可是心中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丝不忍,“罢了,看在你曾救下本王的王妃的面上,便救你一次。”给心找了个理由,顿时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爷,你可还在里面吗。”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柔柔的声音,不必问也知道是那新过门的王妃。
将那片薄膜快速的放回小盒,然后纳入怀中,淡定的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