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切近的男子道;
“姑娘,他是我们在河边发现的,这里没有人认得他。”
“什么,他……”我真是笨,看他的装束,也知道他定然是来自战场上的,这庄子甚是隐秘,其中的人都安居乐业,又怎会去参与那血腥的战争。
那更好办了,我咳嗽了一声,大声说道:“这个,大家今日也是看到了,你们救起的这名男子伤势十分言重,若是现在不赶紧拔掉他身上的羽箭,恐怕是挨不过今晚的了,所以本姑娘接下来要为他拔箭,但是以他现在的身子又不适合,思量再三,本姑娘决定为他拔箭,但是若是他就此过去了,那也只能怨他命薄了。”说到最后,我还叹了一口气。
而这些朴实的村民,自也是没有丝毫怀疑我的医术,只是诚恳的催促我快些救治他。
转身回屋,我心中已有计较,身上接近伤口处我已是为他清理干净,看着他满脸的血污,本来的面目已是看不真切,我徒然生出了一丝心悸,虽说男女有别,但我是医者,取过巾帕为他擦去脸上已是凝固的鲜红。
随着我的动作,他的脸庞也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为何,为何,怎会又是他,看着那张冷俊而又苍白的俊颜,我心痛起来。
“蝶姑娘,你要的热水烧好了。”吴婶适时的在门外喊道。
我收敛住飘浮的心神为吴婶打开门,轻轻叮嘱了几句,便端着热水重踏入房内。
一切准备妥当,再次为他医治,我已没有了当初的慌张,而他相较于那一次却是生命迹象十分微弱,若是我此次不能成功,那你也休怨,只能怪你命薄了,谁叫你在我要淡忘过去时又闯入我现在平静的生活的。
足足用了半天的光景,直到一弯新月挂上夜空时,我还未停手,他这次受的的伤十分麻烦,除去胸口的伤势,他身上密密麻麻地到处是大小不一的伤口,虽不至于致命,但任其发展下去,恐怕会感染,我只得一个一个地为他上药,包扎。
等的一切过去后,我定睛一看,不由愣住了,他完全被我包成了木乃伊,只留着两只紧闭的双眸,若是他醒来,我该如何应对哪,是拒不承认我便是欧阳梦雪,还是把他移送到他处,不见他的面好哪。
我打开门,对着门外焦急等候的村民道:“大家先回去吧,等明日才能知晓,这要看他的造化了。”
遣散了众人,我已是十分疲劳,拉了张板凳坐在榻边便打起了迷糊,本想去睡的,但医者父母心,怎好丢下重伤在身的他,再说,若是他熬不过今晚,恐怕这是我在古代最后与他相处的一夜了。带着一丝期盼,我守了他一夜。直到天要放亮时我打了个瞌睡。
“哦,好渴。”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乍然响起,睡得并不安稳的我一惊,立时向着榻上看去,那紧闭的双唇昭示着似乎我刚才只是南柯一梦,我叹息了一声,终究是不能救得他的性命。
我站起身,带着最后一丝奢望,要去试探他的鼻息时,他的唇却是再次张开,“水,我要喝水。”
是他,真的是他发出的声音,并不是我在做梦,我惊喜之余迅速地为他倒了一杯水,丝毫也没有想他醒来后的结果。
扶他起身就着杯中的水喂他喝下了,我才想到他醒来的面对。可是已经晚了,他虚弱地张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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