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子,而且手中还端着一碗不知什么汤,真是太好了,我两眼发直的看着她手中的碗。
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一笑,“姑娘,你醒了,来,喝点粥吧。”
说完伸手准备扶起我,我又没什么毛病,只是肚子饿了而已,怎好意思让别人这般侍侯,于是我一骨碌坐起,“那个,这位大姐,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听到我的称呼她一楞,我哪管的这许多,接过,其实是抢过碗来便望嘴中倒。
等得我喝完,那女子带着宠腻地神情笑道:“姑娘想是饿坏了吧,也难怪都睡了一日一夜了。”
本是要美美的打个嗝的,听的这一句我一阵猛咳,不会吧,到底是什么迷烟,竟是这般厉害
“大姐,那个是你救的我吗?这是哪里呀。”
“姑娘,大家都唤我做于婶,以后你唤我于婶就是了,且莫在如此唤我,会被别人笑的。”
我尴尬地摸摸头,看她的装扮也就三十来岁,顶多四十出头,我在现代都二十五岁了,喊大姐估计也没什么,况且女人那一个愿意别人把自己喊老了,这古代真是奇怪,罢了,人在屋檐下,人家还救了自己,就随她好了。
我柔柔地道:“于婶,那你便唤我恋雪吧,不要姑娘,姑娘的,多别扭。”我嘿嘿一笑,提醒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哪。”
“哦,姑娘,恋雪姑娘,这个带你来的是我家主人,我只是来照看你的。”
“主人。”我的语调顿时上升了一个分贝,心里在祈祷,天啊,可不要是那个黑衣人。
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于婶揉了揉耳朵,轻轻皱着眉道
“恋雪姑娘可是要见我家主人。”
坏了,淑女形象,我咳了咳,文静的道:“不知于婶家的主人要如何称呼才好。”
“这个,恕我不便说,恋雪姑娘还是见了自己问吧。”
什么,连称呼都不便说,这么神秘,可惜本姑娘一点也不感兴趣。
“于婶,我觉得刚醒来这样子就去见贵主人略有些唐突了。”说着我摊开双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衣衫。
“喔,这到是我的疏忽了,也罢,待我这便为你准备件干净衣衫,一会儿我要他们给你打水来,恋雪姑娘先沐浴一番,歇着吧。”
晔,成功,谁还等明日啊,今夜我就偷跑。但对着于婶我开心地笑道:“那恋雪便有劳于婶了。”
微微点了一下头,她便出去张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