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危险之际,安康公主陡然惊醒,冷汗淋漓,凤目四顾才想起来自己所在之处,刚刚的画面是一场梦境。
安康公主有些惶恐的看向客尘师父,“师父,您能解梦吗?”
“贫尼并不擅长此道,”客尘师父双手合十,“万念皆有心生,施主不必太过纠结。”
“可是……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公主,民女也做过许多奇怪的梦呢,且有一个梦已经做过好多回了,在一处寺院里看着一个武姓女子化身成凤凰,振翅直飞九天之上。”
“你的梦也还算正常的,”安康公主忧从心起,罗琦安慰她道,“也不算正常,民女从进了感业寺就惊觉一股熟悉之感,可想了许久才想起来,简直是不敢置信,民女梦中之地,便是这里。”
“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也不知你这梦是真是假,你所梦见的女人既然姓武,应该是个嫔妃吧?客尘师父,感业寺中可有姓武的女尼?”
客尘师父回看身边静立的明心,寺务都是明心在帮她打理,明心想了一想,摇摇头,“并没有。”
“呵呵,那就说明民女的梦,就是个梦罢了,殿下您也不必将那梦放在心上。”
安康公主点头,向着罗琦勉强笑笑,客尘师父却陷入了沉思,罗琦见状轻唤,“客尘师父?客尘师父?”
客尘师父回神,“施主梦中人姓武?”
“是啊,她自称姓武。”
客尘师父转身重新坐在案前,郑重的卜算了一把,“看不透,还是看不透!”
具体看不透什么,罗琦猜不出来,客尘师父伺候一直沉默下来,也没有说,不过,她的梦本也只是借口,只是从安康公主的梦上得到了提示,想出借梦把话题引到武才人身上,给客尘师父的记忆里留下一丝记忆罢了,“民女想,民女的梦大概意思就是说展翅高飞这个词,且她在梦里跟民女说过来日再见,还望相护一二,可这深宫内苑中的寺庙里,也许民女此生也就只能来这一次了,看来,梦就是梦,做不得数。”
客尘师父颔首,心中默想的是刚才卦象上的朴树迷离的天机。
罗琦和安康公主起身,准备离开,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屋外有一个穿着青色僧袍脸上带着面纱的女人,提着一桶水摇摇晃晃的迎面而来。
罗琦陡然睁圆了眼睛,她看见了谁?!
再定睛一看,却又失望透顶,这身材举止虽然极像,可露出来的眉眼却又不像了……
提水的僧尼也没有想到,岛上还有外人停留,再细看那两人,其中一个险些让她尖叫出声,突然,她脸色一白,举起胳膊挡在脸上,搁置在地上的水桶也不要了,慌慌张张向着木屋后跑去。
罗琦下意识跟出去两步,又停下来,这一耽搁,那僧尼已经冲进了梅林。
梅林深处,一个小木屋孤零零的建在林木之中,那个僧尼惊恐的回望着来路,脸上的面纱早已脱落,一阵冷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一僵,颤抖的伸手摸向自己脸上那张陌生的脸,张着口,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