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自己的好姐妹已是像炸开了锅的蚂蚁,来回端着银盆,毛巾,在游廊里穿梭。她赶紧拉了一个姐妹,气喘吁吁的问道,“怎么了?”
“你还问,人死哪去了啊,快去娘娘屋里,娘娘小产了。”宫女很愤怒地责备着小琪,看得出是十分着急。而小琪则是一下子惊住了。
娘娘小产?娘娘何时有了?她想也未想,赶紧朝上官清攸的房间里冲去,果不其然,粉色的纱帐内一抹倩影正在扭动着,外面站了一大堆太医,屋子里的人都手忙脚乱的,小琪赶紧凑了过去,一看,和杨欣的症状一模一样,上官清攸表情痛苦,蜷缩着,旁边的老宫女正掰开她的嘴巴,往里面塞蔘片。
她有点不忍,可是立即想到了什么。这下糟了,娘娘如今这样,那杨欣姑娘要怎么办?她身边没有太医,没有老宫女,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
“皇上驾到!”正当小琪百感交集时,一个太监急躁的声音传入耳边,只见单浔莫满脸怒气,一把推开挡在身边的太医,朝上官清攸过来,“清攸,怎么样?”他一把握紧眼前的人儿,心头一阵酸楚,可是立刻又凶狠地回头道,“这是怎么回事?娘娘有孕为何没人通报朕?一个个都不想要脑袋了么?”
“奴才,奴婢该死。”地上的人一片惊慌,太医和宫女跪了一地,小琪也跪下,只是心里一直惦念着那边的杨欣。
“皇上,不要怪他们,是臣妾想给皇上一个惊喜的。”上官清攸蹙紧眉头,咬着唇瓣道。
“微臣有话要说。”
“说!”
为首的一个太医扑通跪下,双手抱拳,严肃道,“微臣在娘娘的药碗里发现了藏红花。”
太医没继续下去,可是大家却已心知肚明。
“谁煎的药?”单浔莫找到了始作俑者,自是怒气冲天,非要将那人碎尸万段的。
“皇上,禀告皇上,小兰自尽了,药是她煎的。”一个宫女本想讨赏,赶紧跑腿朝小兰房间去,谁知开门却见到红木横梁上一抹倩影,已是被白绫空悬,了无一丝生气了。
“贱人!曝尸三日,然后剁碎了拿去喂狗!”单浔莫阴狠道,似乎这些才能解她的心头怒气,低下人面面相觑,全都不敢吱声。
上官清攸已是无力说话,对于单浔莫的声音,她也听不真切,只是从他的表情知道他很生气,他很在乎自己。她想说浔莫,我没事,别担心了。可是睫眉一闭,她疲惫地什么也不想去管了。
“快,准备热水。”老宫女已是急了,立刻起身招呼了人,并把未及笄的宫女屏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