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本也想将兰芯纳入后宫的,只因那时她忽染大病,才不得不暂且搁置。
“给本宫准备些礼物送去,不,本宫自己去准备。”
“啊,痛。”杨欣迷迷糊糊,感觉头还是一阵刺痛,只是此时的痛不仅来自头,还有身下。
缓缓睁开眼睛,冲进视线的却是一个男人放大的五官。
男子正在啃—噬着女人的薄唇,他时而轻轻摩擦,时而用力撕咬。手也十分娴熟地在女子身上游走。
啊,难道自己被人强了?啊,这是在哪里,怎么黑乎乎的?
杨欣有点害怕,感觉身体都紧绷在了一起,疼痛排山倒海而来。这句身体居然还是完—璧之身。那么……
男子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反抗,继续疯狂地在女人身上游走,似乎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欲。
“啊,恩。”被男子弄到神志不清,杨欣终于人不知轻声了起来,男子忽然咧嘴一笑,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那一排白牙,诡异。
“这是怎么回事?因该是我杨欣玩别人,现在倒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杨欣咬紧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身上的这个人居然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深绿色的瞳孔被放大,在黑暗中放出亮光。
“啊啊,不要。”不知为何,见到这双眸子,杨欣从心底里恶寒,眼前的人实在是妖异至极。
额头的汗珠不停滴落,杨欣再也无力抵抗,最终体力不支,晕死了过去。
就在杨欣落单的那夜,冥青钺一宿未睡,单浔莫半夜才回,并把自己中毒一事如实禀报。
黑暗的屋子里,冥青钺满面黑煞,手心紧握,却不知满腔怒吼该往何处喷发。
“摆架凤藻宫!”
秦暮雪见御书房的灯终是灭了,才吩咐宫女出去守夜,却不想刚躺下就听见宫人来报皇上摆架自己这儿,记得她赶紧又套好衣服,忍住满心的喜悦,秦暮雪带着一行宫女早早地就候在朝凤宫的宫门前。
“起磕吧。”没有预期的怜惜,冥青钺只是冷冰冰地一句,便负手朝里面走去。
秦暮雪虽是伤心,却又立刻收拾好心情,跟在冥青钺身后,并吩咐人下去把夜宵备上。
“你们都下去,皇后你一人进来。”冥青钺屏退掉所有人,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大殿内,冥青钺高高坐着,秦暮雪低头跪着,屋子里洋溢着死一般的气息。里面只着了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冥青钺脸上,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