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斧下劈之势生生顿住,旋即划出一半弧,鬼哭般尖利破空声大作,对着几十米外摔在地上的南宫怜师激射而去。他反应倒也够快,见鲁钟被姬浩生擒,立时转而打算将南宫怜师给拿下。
姬浩冷哼一声,裹住鲁钟头颅巨爪其中两根一下收拢,扼紧鲁钟脖颈。鲁钟“咯咯”发出两声怪叫,脸孔青紫,手脚不住剧烈挣扎,旋即他明白了姬浩的用意,死死咬紧牙关,任凭巨爪将他脖颈扼的“咯咯”作响,一声不吭。
鲁恬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着姬浩冷酷着脸,坚定不移操控着巨爪不住收紧,自己执意要拿下南宫怜师,那巨爪恐怕不但会扼断鲁钟脖颈,更会将他脑袋也一下捏爆,到那时即使天符师也休想能够将之救回,而鲁钟对他们鲁家来说可是无比重要,简直可以说是他们整个鲁家未来能否壮大、成为东南玄境顶尖家族的希望所在,因此鲁恬又那里真敢用他性命来与姬浩、南宫怜师这等卑贱烂命硬拼?
光斧最终在距离南宫怜师脑袋上空两尺许生生定住,光刃吞吐,犀利气息四溢。
冷漠面容透着莫名狠辣决绝的姬浩暗松口气,只觉手心满是汗水,将鲁钟捏的头颅扭曲、呼吸艰难的巨爪也稍稍松开,让鲁钟重新获得喘息之机。
与鲁恬的这番激斗,不但斗力,更还斗心,姬浩算准了鲁恬既然以鲁家叔祖身份前来参加试炼,肯定是为保护鲁钟而来,因此鲁钟对鲁家来说一定异常重要;想要破开眼下之局,自鲁恬这名至符师强者手下逃生,只有将鲁钟擒下,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而今自鲁恬的举动来看,果不其然被他赌对了。当然,如果鲁恬真个执意置鲁钟不顾,一心将南宫怜师剁下脑袋,那他也一定会在此之前,先将鲁钟脑袋捏爆。说白了,两人拼得就是一个谁对自己人够狠、谁就赢,而结果自是鲁恬、鲁钟这对金枝玉叶身份娇贵的爷儿俩,没有拼过姬浩与南宫怜师这对命卑人贱悍不怕死的臭小子。
“小杂种,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鲁恬双眼厉光闪烁,额头青筋直跳,死死盯着姬浩道。
姬浩眼不眨、脸不变,伐天戈砸出,“嘎巴”一声脆响,在虚空中姜凤梧、封家兄妹毛骨悚然的注视中,将鲁钟左腿一下生生砸断。鲁钟倒也足够硬气,牙关紧咬,浑身不住剧烈颤抖,额头豆大汗珠滚落,愣是一声不吭。
“这是对我出手,企图将我灭杀的代价。”姬浩冷冰冰地道,旋即伐天戈又挥,“嘎巴”又是一声脆响,这次将鲁钟右腿又给一下砸断。鲁钟再也忍不住,口里喷出一声闷哼,脸色惨白,眼神涣散,过度痛苦下面孔都扭曲变了形。
感应到姬浩的疯狂与狠辣,鲁恬反而平静了下来,悬浮在南宫怜师头顶上空的光斧一下崩散,脸上的愤怒也尽数消散,眯起的双眼深不可测的幽光闪烁,静静地道:“小子,满足了吧?此次我认栽,放开鲁钟,我饶你们一命,取了地命树髓赶紧滚。你可要记住,下次别落在我手里。”
鲁恬显然已怒到极点,心下对姬浩更恨到极点,以后姬浩真个落在他手里,势必要动用世间一切酷刑将他活活虐杀。
姬浩对那棵珍贵至极的地命树看也不看,恶魔般咧嘴一笑:“急什么?刚才鲁钟少爷的两条腿不过是让你记住,想打本少爷的主意自己就要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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