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他自身。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能鼓足勇气,回到学校,保护自己的学生,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获得救赎。邓布利多拿出接骨木法杖,双眼的神色由迷茫彷徨,最终变成了坚定。他转身走向背后的巨大黑暗的大门。宽阔无比的地下室,一个巨大几十平方米的桌子上放慢了各种东西,烧瓶,奇异的魔法仪器,轻轻沸腾的坩埚,各种材料,一颗人头般大小的蛇怪的头颅,看起来像是独角兽角的黑色弯角,龙翼的薄膜,吸血鬼的斗篷,装满不同颜色血液的试管。一个蓬头垢面的,身穿看不出颜色巫师袍的年老巫师正专心的盯着一团奇怪的果冻状的物质。
“盖特勒,你决定了吗?”邓布利多大步走到看起来皮包骨头的黑魔头身边,低声的问道。
“阿不思,你的话根本没有一点道理,我不能同意,你走吧。”欧洲的黑魔王头也不抬的冷冷的说道。
邓布利多的脸上闪过浓重的悲哀和痛苦,接着低声说道:“这么多年了,盖特勒,你已经彻底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你失败了,告诉我,什么让你坚持活着?你怕死?”
“不,当然,阿不思,我不怕。我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探寻未知。”黑魔王依然没有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的熟人身上,那果冻般的物质正不断蠕动着,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出来。
“那,你在,等什么?”邓布利多的月牙眼睛后面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哈哈,阿不思,别被你可笑的想法蒙蔽了双眼。你该知道,到了我们这年纪,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褪去颜色,时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死神会随时不请自来,即使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巫师又如何?就是你们那个学校的四个创始人也是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你说我在等什么?”黑魔王用一阴翳枝制作的弯曲的魔杖,点了点那块绿色的果冻,果冻中冒出三个绿点,融入阴翳枝魔杖中,接着绿色的果冻,失去了什么,迅速冻结了。
“好吧,我们现在争论这些事情毫无意义,但是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一样,我想知道,你请求我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目的是什么,贝拉特里克斯已经疯了,对汤姆·利尔德的疯狂的斯德哥尔摩之恋让她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我知道布莱克家族的财富和宝物对你来说一文不值,你到底想得到什么?”邓布利多看着有些疯狂的昔日好友,不安的问道。
“阿不思,你还是如以前一样的优柔寡断,一样的没法突破自己的极限,即使我把接骨木法杖,这象征无穷力量的宝具交给了你,你还是困惑,徘徊,这么多年毫无进步,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还不明白,绝对的力量是多么重要!控制命运才是我们巫师唯一应该的追求!”盖特勒对着邓布利多咆哮道。
“不要这样说,盖特勒,你没有留给我什么,更没有交给我什么。当年你被击败之时,你就失去了一切,那些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巫师,恨你入骨,你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我忍住没来看你的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昔日倜傥的风流,高贵的英姿,变成如今丑陋邪恶的怪物!你懂吗!”邓布利多同样咆哮道。
“你以为你的那套就是对的?你以为你获得胜利,从我的手里拿走无敌的长老魔杖全靠你那套所谓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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