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彼此的命运彼此都非常了解,可是为什么在他说来,像是两个人早已经注定了不会有结果,注定会有缘无分了一样。
“可是……她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让我如何舍得?我也不是一个做了事情不负责任的人,我这样对于她不理不睬,我自己的心里面又怎么会忍心?”司马懿站在一旁,望着老者,继续问着,仿佛自己和步姑娘已经被拆散了一样,自己不甘心,便对着意念中的自己质疑着、责备着。
“那么,如何才能改变着一切呢?我相信前辈一定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我求你了,帮我指点一下迷津吧?”司马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老者乞求着。
“年轻人,我的责任就是来到你的身边,告诉你如何才能躲避掉这些灾祸,至于你的个人问题,还要你自己来解决,我等并没有资格来干预你的事情,真正的路子要决定怎么走,还要靠你自己的选择。”老者继续说着。
“那你就不能帮帮我么?”司马懿面色带着祈盼,询问着,又好像是在责备一般。
“这……这就天机不可泄露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我便会保你周全,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做,在关键的时候我还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的。”老者面色又恢复了正常,继续的说道。
“可是……”司马懿继续问道,想要问到更多。却发现老者和蔼和亲的面容已经慢慢变得暗淡了起来,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你不要走啊!你要帮帮我啊!”司马懿对着越来越明亮的空气呼唤着,像是在呼唤一个自己永远都等不到的灵魂一样,仿佛失去了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似得。
“年轻人,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者随着随后的一声长叹,完全消失在空气里面,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司马懿站在原地默默地说着,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在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一样。
树上偶尔几只在嬉戏的鸟儿喳喳的叫着,欢闹着,做着欢乐的游戏,树上早已经积压着的积雪,在它们的玩耍中簌簌的落下来,形成一幕闪耀着的银色的屏障。
洁净的屏障好像是一个白色的画面,画面这边是司马懿魂不守舍,怅然若失的样子,屏障的那边是另外一番场景。
凉城薄府,夕阳西下,映晚霞。
孙权回到凉城薄府上之后,便想要带着朱然离开,自己早上离开凉城薄府的时候,他还在迷乱之中,只是折腾了太久,自己的体力已经不支,便倒头晕厥过去,在床上昏睡过去。现在自己离开这么久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孙权不禁有些担心,便加快了回去的脚步,带着身边的女子一同回到凉城薄府。
他想要快一点离开这里,一来是朱然,相信回到建邺之后,那边的大夫或者精通占卜之术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帮他解开这蛊卦,二来,是为了自己的嘴心爱的步姑娘,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当然不忍心她一直留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一个让她伤心不已有着噩梦一般会议的地方,他想要带她离开,去过更好更加幸福的生活。
他想要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一直生活,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为了她选择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命运。
毕竟在自己的国土上,自己是一个最大的主公,掌握者最大的权力,将来有可能的话,自己还会成为那个一统天下的人,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自己一定可以给步姑娘更好的生活。那里没有人可以揭穿她,没有人可以嘲笑她,没有人敢对她说三道四。
他要给她最好的保护,最优越的生活,最至高无上的待遇。
毕竟这里并不是一个久留之地,自己也不想继续再在他凉城薄的府上有过多的打扰。
可是当他回去收拾东西,带着失去理智的朱然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现和自己一同前来的步姑娘早已经消失不见,这不禁让他开始有点着急,让他有些措不及防。
“朱然,朱然!你醒醒,快醒醒……你有没有看到过步姑娘?有没有发现她去哪里了?”孙权紧张地问道,却发现自己面前的男子还是像之前一样,昏迷不醒,任由自己怎么呼唤都不做回应。
“哎……问你,你又怎么会知道!”孙权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他已经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人,又怎么会发觉步姑娘的去想呢?
孙权将朱然扶回房间,准备快点去寻找步姑娘的下落,可是刚走出去没有多少路程,却被自己脚下的一个白白的东西惊得一下,心里面开始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若有紧张的弯下腰来,将地上的那个白白的信封捡起来,果然信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孙仲谋亲启”他自己轻轻地读着,果然是想自己所想的一样,可是自己却像是被施加了魔咒一样,双手颤抖的不行,嘴角也开始忍不住抽搐着。
可是他终究还是打开了那一封信,双手颤抖着将那信封满满的铺展开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谢谢你这样对我,是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好好生活下去。”
当他将这几个字完全读完的时候,自己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怵然的倒在地上,“你竟然要我忘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忘了你?我怎么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