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道:“吹牛倒是把好手,还装什么经济学家!”
张家俊抓了抓头,之后拿起凿子,继续干活。王大壮看见他手上的血迹未干就要继续劳动,他也卷起衣袖裤腿,走上前去拿过铁锤,嘴里还抱怨道:“天天听你在这里敲啊敲的,烦死我了!”
王大壮现在要帮忙,张家俊自然不会反对,两个人干活比一个人快好几倍,平时张家俊一天只能凿出三块石板的,今天他和王大壮一起,一口气凿出了十块,按这么算下去,要不了十天,他们就能把青石路修好。
每天鸡鸣的时候起床,一直劳作到自己累了为止,也不知道是深夜的几点,张家俊自己都没有发觉,这几天他靠在墙角就能睡着,而且睡眠质量还不错。
七天之后,光着上身的王大壮以及衣衫褴褛的张家俊坐在青松泉旁,笑着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一条修补好的青石路,蜿蜿蜒蜒的从半山腰一直延伸到这里,看着远方层层叠叠的大山,他们两人突然觉得心中有万丈豪情想要喷涌而出,于是,他们便对着大山大喊起来,宣泄着自己心里的激动和感受。
青松泉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旁边长着一棵挺拔苍劲的青松,松树有十几米高,它从岩石缝里长出来,把根生在石头中,之后抬头向着天空,努力生长,最终迎到了阳光。也许正是因为这棵松树的存在,才把这一眼山泉命名为青松泉。
张家俊伸手捧出一捧泉水,之后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泉水清冷甘冽,解渴的同时还能解暑,而王大壮更是埋头猛喝,还好泉水是流动的,也不怕他把水汪弄脏。
大功告成之后,仿佛像是乞丐一样的张家俊和王大壮兴高采烈的找到太师父,得意地说道:“我们已经把路修好了,请太师父检查一下吧。”
老人正在地上用铲子和黄泥,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干着手里的活,缓缓问道:“张家俊,你现在能睡着了?”
“呃...”张家俊被这么一提醒,自己回想一下果然是这样,他点点头道:“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睡着了。”
“嗯,看来你已经调整过来,下面就可以修行了。”老人放下手里的铁铲,之后走出了门,站在外面空旷的地方一动不动。
张家俊和王大壮搞不清楚太师父要做什么,只能在一旁安静地等候。
半晌之后,太师父开口说道:“想要往杯子里装水,就得把里面原来的东西倒掉。你先前一直在做的是想多装水,殊不知想要多装水的关窍不在于水,而是杯子本身。”
张家俊听了太师父的话,心中略有所悟,而一旁的王大壮没有这样的感受,他现在关心的是青石路是否得到这位老人的认可。
“大师,您还没检查我们修好的青石路呢!”王大壮又说了一遍。
太师父呵呵笑了起来,他摘掉脸上的墨镜,之后转过身来,让张家俊和王大壮看见自己已经瞎掉的双眼。“为什么要我来检查,我说好不好有什么用?真正的考验会来的,你们不用急。”他伸出手来感受了一下山间的风,接着补充道:“也许就在今夜,你们修好的路到底能不能走自然会揭晓。”
王大壮扁扁嘴,用胳膊杵了杵张家俊小声道:“原来你太师父是个盲人,我先前还以为他带着墨镜是为了耍酷呢!”
张家俊也小声的回应道:“我也是刚刚知道,平时看他走路干活和常人一样,任谁也看不出来这里面的蹊跷啊!”经过这十来天,张家俊和王大壮的关系亲近很多,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王大壮又看了看太师父,赞叹道:“果然是高人啊,还有他的那个孙子,虽然说身体有些残疾,但我看来,那个年轻人绝对是个能人!啧啧,隐世不出的人就是和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张家俊点点头,对于这爷孙二人,他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打算等到见到王一鸣的时候再好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