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敬酒的女人来到了墨清面前——
“墨清将军——”她冷冷地招呼了一声,一举手中的酒杯,“往后,你可得在这宫里另找一个出气筒拖去广场打屁股。本殿下不和你耗了,你自个儿好自为之。”
墨清立身在那里,动了动唇角,似笑非笑。
御纭天则不甘心:“有朝一日,本殿下还是会回朝的……五年、十年——我都愿意等下去。这个机会是我额外施舍给你的,看在墨羽的面子上……”
墨清冷然打断她的话:“殿下一路走后。哦,不,末将说错了——是平阳郡主一路走好。”
“不知死活的东西!”她捏着手里的酒盅,气不打一处来,却在此时,旁座上坐着的女人“噌”一下地冒了起来!
御纭天见了她,讽刺道:“魂御史——我还没过来谢酒呢,你这么着急起身做什么?”
墨清身边——坐着魂沁。
从御纭天离开女王陛下之后,魂沁就一直关注着上台的那一双小儿女——她亲眼看到魂水倚在御绯天的身边,静静地闭上眼。
那一刻,她觉得有什么人扼杀了她的一切,剥夺她的心跳、掠夺周遭所有的声音。
她木然看着女王抱着魂水说话,到了最后,少女紧紧搂着魂水,台上一阵的骚乱——身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墨清也察觉到了魂沁目光中的异样,她循着她的目光回首望去,那里的男卑已经慌作一团。
破天惊了夜空的——是女王歇斯底里的哭泣和呐喊!
那一阵的哭泣,徘徊在九天久久回荡!
“魂水……魂水……”魂沁哪里还管在自己面前的是长公主,她踉踉跄跄地绕了出去,这脚下的步伐不稳,险些摔了!
手腕上一紧,是墨清及时扶了她一把——墨清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她扶着她一起往前去。
诗雅早一刻赶到,她探了探魂水的脉搏,更震惊皇袍染血的御绯天,她紧紧抱着魂水不放——
“陛下……”
“诗雅——你救他,我求你快救救他……”
“陛下。魂水他……这是气血攻心,毒已入五脏六腑……这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毒……毒?谁下的毒?谁下的毒!”御绯天震怒着追问,身旁的人纷纷跪倒在地,她们俯首,没有人敢应话。
魂沁才走近,见了儿子七窍流血的惨状,一口气气结,跌坐在她们面前!
御绯天的怒,谁也平息不了,她叱责着:“说——谁下的毒!谁敢不说——朕一个一个砍了你们!”
匍匐在地的一群人里,也不知是谁带头,最先掉出了一个声音:
“是长公主……”
随后应声四起:“对……是长公主——是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刚才给魂妃大人敬酒了——不是长公主,也是她身边的男侍!”
“陛下明鉴,此事与我等无关啊,陛下明鉴!”
她们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御纭天身上!
因为有目共睹,方才魂妃饮的酒,是长公主敬的,斟酒的人也是长公主的男侍九皓——诡异的,是九皓“扫落”了魂妃手里的酒盅,倒了一次又一次。
这样的怪异,就是下毒的最好嫌疑。
御纭天和九皓走近了,里头围着那么多人,御纭天无法靠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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