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嗣。那药对女人无碍,所以——明日我和她们同饮,表面无异,谁都不会想到她们的正宫大人被本宫的一副药弄成了个废人。等十多年后,御绯天会发现他们生不了孩子,到时候,本殿下的女儿就是小鲍主!”
她了解御绯天的个性,她可不是那么花心的女人——好像在她的观念里,她只认定唯一的一个,御绯天是不会舍弃她的男人的。
九皓却摇头:“不……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什么意思?”
九皓想说,可到了嘴边这话又说不出口……
算了,无论明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最后一夜了——御纭天想离开京城,他依然可以陪在她的身边随行,去了其他地方也一样。
至少未来的几年里,她不用活得这么累。
送行的晚宴如期而至——
御花园的亭阁里灯火扑烁,台中……是男人在跳着的舞步。
上座,魂水就坐在她身边。
绯天不止一次地低头去看,座下魂水紧紧抓着她的手,他的手掌冰冷,他只顾着盯着台上的歌舞,今夜,他很少说话。
邻座——是御纭天和九皓;女人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她们这里扫——或许她是刻意在看魂水。
魂水呢?他是在躲避皇姐的目光吗?
绯天刻意动了动身子,掩去御纭天的视线,她转身亲昵地拢了拢魂水的衣襟,指尖不经意地刷过他帅气的脸颊,这一触,魂水转眼来看她,冲着她甜甜地一笑。
绯天问他:“冷吗?你今天看起来有些奇怪——”
他哼了哼:“是啊,被某个恶心的女人盯得浑身不自在。我就那么入女人的眼吗?”
“入。可惜你是朕一个人的。”
他猛点头,说着同样的话:“绯天也是我一个人的。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怎么会不在我的身边?想去哪里?也逃宫吗?”
“嗯……”他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笑着问起,“逃去天涯海角,你也把我逮回来?”
她冷哼:“莫非你在宫外还有老相好?是那个小乞丐吗?”
“哪有——陛下怎么总提起我的好朋友?不会是吃醋吧?”
“臭美!”她娇嗔着,小小地瞪了他一眼。
歌舞过罢,御纭天执着酒杯而来,她来谢行——
御绯天起身迎他,一口饮干了手中的小杯子玉液,似酒非酒,微醺不醉;做女王的起身迎她,可近在咫尺的男人还是极度嚣张地坐着。
御纭天突然把话转到了魂水的身上:“陛下已经和本殿下道别了——不知魂妃大人的意思呢?”
“他不胜酒力。”绯天直接帮他带过。
可御纭天不让:“这——与礼不合吧?难道说……他在皇妹的后宫里根本就没什么地位?”
“喝就喝!”
他还怕她不成?
再说了……他等的就是御纭天的刁难,她不劝酒,反而他自己成了被动的。
“魂妃大人……”
一直跟在魂水身后的男卑哆哆嗦嗦地把端盘递上来,他心惊胆颤地看着魂水端去那酒盅……
要知道,里面有他们自己下的药……虽说只是泻药,这是药三分毒,他怕魂妃大口一口而尽会出意外,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男卑,可抵不起魂妃大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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