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普榭的死因,在他之前,绯天早就来过了,她对普榭说了什么不重要!她为他做的这些才更要命!绯天不说一声就自己来了……她留下她的男卑,是给他们密令在她走后处决了普榭?!
她……好傻……
“魂妃大人……”女将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嗯……”魂水浅浅一应,他没有做出过份的事情,看了看那头正在被整理的尸身,他转身离开:因为……有人在御书房等他。
这时候,已经过了下朝的时辰,日照当空——
从凤月宫到地牢,又从地牢去往前殿的御书房,一个折返,耗去了大半的时间。
刚进门,书房里的她已经久候多时了:
“不是让你来御书房吗?你又去了哪里?”
他看到她坐在那里批阅奏章,头不抬半下,都没看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魂水老实地说:“去了一趟地牢——普榭死了。”
“哦?是嘛?你去帮他收尸了?”
“不,你的男卑在那里收尸。”说话间,他走近了她,站在绯天的身侧,看着她伏案批阅,犹豫了半晌,魂水问起,“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是说普榭的死?”
她没有避讳这个问题,御绯天坦然地说:“因为你不喜欢他,魂水不喜欢的人——朕就不会留着他碍眼。往后你就不用为了算计他而做小人。”
说实话,她不喜欢玩弄心机的魂水——
如果可以,她宁可自己遗臭万年,她最不希望看到魂水变了味儿,她喜欢最初的他,更希望往后的日子里,他永远亦如往昔的单纯。
魂水没料到,她会承认地这么爽快,就连给他的理由也是相当充分,他无可辩驳。
因为他小小的自私,却把绯天变成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君。
是喜,还是忧?
魂水哭笑不得——但是心里多的是感动!
那样暖暖的,热乎乎的东西,接二连三地涌出心口,蔓延到全身……
“你想这么一直站着看朕批阅奏章吗?”她收了笔,魂水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侧首仰望他。
身边的男人嗤笑了一声,他伸手去取笔架上的笔——
“你爱处死谁就处死谁,反正你是女王。现在我要去练字了,不在你身边碍着你批阅奏章。”
他孩子气地嘟嘟囔囔,从她桌案上取饼了一沓干净的宣旨……
决定了,从今往后,他不再写五个字——以后,他只写六个字!
永生永世都不变。
金族的少年一夜间成妃,那颗璀璨的星星又在一夜间殒殁,恍若流星,这时候,连流星的尾巴都寻不到了……
前不久被魂水安插在凤月宫做眼线的男卑又回到了魂水身边,他附耳在魂水耳边嘟哝了几句。
华服劲装的男人横来目光,问起:“都是真的?”
男卑点头,小声地说起:“那些东西都是在凤月宫里搜出来的,都是要先呈给陛下过目之后才能销毁的……”话到一半,魂水已经起身了,男卑跟在他身后继续道,“里面有没有魂妃大人要的东西,小的不知,还请大人自行前去看看。”
“陛下知道此事吗?”
“陛下那里暂时没有人去通报,小的听从魂妃大人的叮嘱,暂且把那些东西扣下了,先等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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