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微恙,不方便接见长公主殿下,殿下请回!”
“墨清……你有资格栏本殿下吗?”她不在乎墨清的冷眼相瞪,这一回,御纭天得意地问起,“本殿下听说,昨夜宫里跑了两个人——敢问墨清将军,宫里出逃的男妃是不是你家府上的少爷,到底是跑了一个还是跑了两个?”
“……”她沉闷不作声,无言以对。
这一阵,宫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御纭天很久没有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她都快把这个心胸狭窄的长公主给忘了。
谁料,她再次出现,又丢下了一个难堪的话题,把她们逼近血淋淋的窟窿里。
御纭天硬是与墨清擦肩,她冷眼睇着上了年纪的妇人。
“我这是去觐见陛下,识趣的,你就给我闭嘴!”
御纭天和她的男侍从她们身边经过——剩下魂沁和墨清眼对眼地望了一会儿,这才回身,悄悄追了上去。
御纭天是真的“有要紧事”必须去见御绯天要一道圣旨;
墨清是怕这女人玩阴的,会伤及逃宫的卓侠和墨羽,或者——还会一时泄愤连累她和墨家将军府;
魂沁跟在后面,她只有对魂水的担心,她想借机去陛下的寝宫,最好——还能劝她的魂水回心转意。
寝宫暖床上,一个醒了,一个依然昏昏沉沉——
魂水支着脑袋盯着酒醉难醒的少女,锦被下的身子光溜溜,他意犹未尽地轻轻蹭着身下腻滑的肌肤,这一时的玩味,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宫外靠近。
他比她醒得早,昨夜无论是梦里梦外,都是甜甜蜜蜜的。
他已经想好了这次“失身”的借口给自己开脱,所以呢……现在他只顾温存:摸摸她额前的发,再凑去亲一亲她的脸颊。
某一瞬间,昏睡的人儿被他小小的动静噌出了一点清醒——
“嗯……”
头好痛……身子也好痛……
闭着眼,绯天躺在枕上晃着头,更乱了一头轻丝……
好疼,不……不对……还有某些奇奇怪怪的感觉,身子又酸又痛,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的,鼻息间还有少年浓烈的阳刚之气,点点滴滴……又好像早就染在了她的身上,驱之不散。
她想动,出口的却是呻吟,动一动,牵动发麻的全身。
她睁眼,看清了床顶绯色的帐幔,这是她的寝宫……昨夜,她睡在这里,可是……身边暖暖的感觉是什么?
放下手,绯天半撑起身——
这……身边像是睡着某个人!
她瞬时转头看去!
在绯天朦朦胧胧睁眼的之前,魂水很机灵地一闭眼,乖乖地躺回了另一边。
所以呢……绯天侧首惊讶地看到一个半裸肩头的少年躺在她的手边,锦被顺着他柔美的肩头,若隐若现他身下的好肌肤……
这一幕,看在绯天的眼中,她的眸子瞬时瞪大了一倍!
这、这……
揭开被角,她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丝毫不剩半点遮羞的,原来……身下的酸疼是因为他们昨夜初尝的禁果?那半梦半醒的春梦……是真的?在她梦里出现的怪异感觉……也都是因为这个?
绯天抓着被沿——
和上一次孤身在外逃宫的处境不一样,那时候,她青涩胆小;如今……她居然一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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