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水低头看了看发红发麻的手掌,不忘拿去绯天那里讨可怜:“绯天,帮我看看是不是破了?好疼呀——”
“没用的东西。”
卓侠不屑地讽刺,他起步走上的石阶,看似银亮的剑身中,还是没有除了魂水以外的人的身影,卓侠盯着剑身上的红色,如血丝一样布满剑身,他伸手握上了剑柄。眼中,他紧紧盯着剑身上妖异的血痕——
他沉声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把是传说中的漠古剑。”
“漠古剑?”绯天一怔,她听过这剑名,九昭在世时逼着她顺着墨羽,正是为了讨好墨家的长子,以便让墨羽和漠古剑守护她。她们都把漠古剑传得神乎其神,却没有一个人见过漠古剑的真面目。
她觉得不可思议,“传说中……墨家长子的漠古剑吗?”
“墨家长子?漠古剑?”魂水也纳闷,“那不是传说中守护女王的圣物吗?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不见天日在地底下和一口水晶棺长眠?
再一想,魂水气不过了!
“喂!臭刺客!你耍我呢!传说漠古剑只有墨家长子才能拿得起,如果这真的是漠古剑,你故意骗我白白浪费力气拔剑!你混蛋!不安好心!”
卓侠冷蔑地睇了他一眼,那一道目光,狡黠、阴冷。
他动了动手腕,深入石台中的剑身动了动,一提手,那把诡异的血痕剑就在卓侠的手中!
绯天和魂水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魂水,他使上吃奶的力气都拔不出的剑,卓侠竟然轻轻松松就抓了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相比之下,自己多了滑稽可笑。
这一幕,唯有卓侠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他嘲讽着自己,又回忆魂水的控诉:“你说得对……神话中的那些‘如果’都成立……能拔起漠古剑的是墨家的长子……那,我卓侠……又是谁……”
异常凄凉的话……徘徊在这座密室里。
魂水看着卓侠提剑的身影,他这才想起:墨家的长子是那个和长公主幽会的死鱼,不是眼前的杀手刺客,偏偏……他们长得好像。
“那个……”魂水开口道,“也许是你弄错了,这把剑不是漠古剑呢?那么……你就不是墨家的长子了,对吧?”
难得他会愿意安慰一下情敌。
魂水觉得自己很幸福,娘亲大然有时候是凶了那么一点,爹爹却很疼他,从小到大都放纵他为所欲为,从不约束。相比之下,墨家的墨羽虽是京城第一的美男子,万千的荣耀都在墨羽的头顶——试问,他小时候有那么快乐的童年吗?
换了立场,这位长得很像墨羽的“刺客”,名不正,言不顺,他的小时候肯定惨不忍睹:爹不疼娘不爱。若是换成卓侠自己说的,他就是被丢弃的,自家的娘活得好好的,他自己也健全,就这么被丢了……真可惜。
魂水在心底大大地哀叹了一把——
卓侠回眸看了看他,不禁皱眉,他不屑被这小子可怜!
只是……
手里的这把……是不是漠古剑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说法,或者真的像这小子说的,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剑,魂水拔不起是因为他体弱无力,自己一介习武之人,能拔起力气不足为奇。
轰隆隆……像是天边闷雷的声音,紧接着,他们脚下的地开始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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