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的模样,他觑着脸颊发红的男卑,冷言问他:“知道我为何打你?”
男卑抿着唇,摇了摇头。
魂水指了指他的手,道:“我不只想打你,还想砍了你的手——谁许你碰她的?”
男卑这才恍悟:原来魂从大人动气……是因为他无意间抓了一下女王陛下的手腕?可他抓的只是衣袖上,没有过份的肌肤之亲,他就连一点一滴的非分之想都没有!
“魂从大人饶命——魂从大人恕罪——奴卑该死——奴卑错了,请魂从大人饶了小的。”他腿一软,跪在了水蓝眸的少年面前忏悔。
魂水冷哼,他霸道地说:“这次就饶了你。都给我听好了——谁若是再敢碰女王一下。我就砍了他的手!”这一句警告,对着身边卑微的男卑们喝斥。
女尊男卑的世界,同样是在女人地位之下的男子,不一样的身份地位,魂水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其中的差距。
身为男妃……他的地位可以凌驾所有的男人,他有资格指使他们,甚至他们的性命就凭他一时的心情的好坏,他们战战兢兢地活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做事。
他喜欢这样的被捧得高高在上……
再也不想回到时刻担心自己会不会变跛子的受虐日子。
他要做后宫里最高的那一个,只有这样,他才能和绯天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没有说多余的话,魂水甩袖而去。
剩下捂着脸的男人慢慢回神——他恶毒地回首瞪视着少年的身影,忍不住地诅咒:“臭小子……你当你是什么东西,陛下都没有放话,你居然有脸把自己捧上天?!”
身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头,劝他消消气:“算了算了,他身上有陛下的信物,他可不能得罪——”
却也有人不甘心:“只是陛下的信物能说明什么,陛下都不来见他,甚至我还听说陛下想把他送走,是他自己死皮赖脸又留下来了,还跟着后院那个扫地的老头,一老一少有说有笑的……简直不知所谓!”
挨打的男人抹了抹自己的脸颊,他冷嗤一声,这群说着风凉话的家伙,挨打的不是他们,他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可他不甘心!
总有一天,他要在这个臭小子身上讨回这一巴掌的仇!!
御膳房里,没有半个人的身影——
绯天一手拄着身边的门框,一边喘息。她急急忙忙地跑来……可这里一个人影都不见,那些御厨呢?卓侠呢?
“卓侠——”她进屋,唤他的名字。
御膳房的桌上摆着蔬菜瓜果,还有荤腥的肉味。
这里,只有她,没有别人。
难道……卓侠自己走了吗?他不是受伤了吗?
“绯天——”
冷不防的,身后是少年嬉笑的声音,他在喊她的名字。
绯天一回头,险些撞上魂水的胸口……
“你……”她仰首,对上了魂水笑得灿烂的帅脸,她诧异地指着他,问起,“你……不是出宫了吗?”
“对——我回了御史府,可我又偷偷跑出来了——”
偷偷跑出来?这深宫禁地,也是他说来就能来的地方吗?
绯天狐疑地看着他……
魂水清了清嗓子,讨好似的问起:“为什么你这么想把我送走呢?女王陛下明明还欠了我一桩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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