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水的手没能摸上绯天的脸颊,可是……卓侠的手已经“摸”上了魂水的脖子,他冷冷地质问:“说——你到底是谁?来到绯天身边有和居心?”
“你……”
该死的,这死鱼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掐得他的脖子紧紧的,快透不过气了!
刚才和绯天说话,他还是傻楞楞的模样,现在怎么像恶魔一样?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教!”好半天,魂水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入宫前劣迹斑斑,他还有脸逞威风?
魂水冷蔑地嘲笑他:“贱男——你杀了我……绯天会怪罪你的!”
“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警告你,你敢对陛下不利,先死的会是你!”
魂水砸着掐着他脖子的强健臂膀,逼着卓侠松手,他欲吼,顾及到睡得正香的少女,他忍了:“你有病——喜欢她还来不及,谁会对她不利?”
指他吗?
魂水倒是认为,这条死鱼敢对绯天不利,他也可以豁出一切!
卓侠冷眼看他,他不想和他争执吵了绯天的安寝,他欲走,魂水轻声喊住了他:“喂——你不是喜欢那个长公主吗?”
卓侠道:“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你别搞错了——”
魂水不知他的身份,一直都误会他是墨羽,也就难免一错再错。
魂水和他讨价还价:“既然你喜欢的是别人,那就别霸着绯天,我喜欢她——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她!你去和你的长公主殿下长厢厮守,我会让绯天把你逐出宫,成全你们做一对儿恩爱夫妻。”
魂水天真的想法,让卓侠瞠目结舌!
他该说什么?御史府的少爷,这小子比他还傻!卓侠并没有答应:凭什么“让”给他?她也是他今生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子,更或者……是唯一的,让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有能力保护她吗?
看他冷哼着不屑地走回去,魂水急了:“我说真的……不然我就告诉绯天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卓侠只给他唯一的警告:“嘘——”
他们注定了是情敌,注定了话不投机,他不想再大起争执把女王陛下吵醒!
好在,这简简单单的动作、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瞬间让魂水噤声。
魂水小心翼翼地瞥着床上熟睡的少女……他也不忍心吵醒她。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这条死鱼作战,把绯天重新抢回他的怀里!
卓侠没有和他计较,是因为用膳时绯天已经告诉了他,等到了明天,她会把水蓝眸子的少年送走,就算她会心软——他决定在她身边煽风点火,毕竟——绯天更亲近更信任的人是他。
这一夜,他们睡在她的床侧——同样的心,同样的守护。
却是……不一样的私欲。
翌日,下了早朝,魂沁跟随在女王陛下身后回到御书房——
男卑们刚开门,有个声音迫不及待地喊她:“娘亲大人——”
那是她最熟悉的声音!
魂御史诧异地抬首——
是不是幻觉?她看到了一身华装的儿子,根本就不是那日在凤轩宫里擦地的可怜模样,眼前的魂水精神奕奕……人靠衣装,换了干净衣服,人也出落得清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魂沁走去魂水面前,抬首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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