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进了宫,你就是陛下的人!避你以前是哪个府的少爷,也管你老娘在朝中官衔有多大——进了陛下的后宫,你就得伺候陛下,入宫前不三不四的,理当问斩!”
魂水哼了哼:斩?斩谁啊?
要被问斩也轮不到他被斩吧?那条死鱼——就是那条现在被那个暴君女王宠幸的家伙,他没进宫的时候,光天化日和女人摸手又弹琴呢!如果按时间长短来算被斩的次数,死鱼早就被斩成鱼肉酱了!
要说自己,魂水觉得他和小乞丐绝对是纯情的!纯粹是他自己捧着她遗留的信物单相思,也不知道那一头,她和哪个男人卿卿我我呢!
他们要去暴君那里告状?
哼——他不怕,大不了拉着女王的男宠,也就是墨家的那条死鱼一起下水!
但是,前提是必须把他的丝帕还给他!
“喂!去就去,你别乱动我的丝帕!翻烂了怎么办!还给我——还给我——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眼见着那些粗手粗脚的男人翻看他的帕子乱摸,魂水不干了!
这万一摸坏了怎么办?
更奇怪的,正当魂水想冲过去不顾一切夺回他的宝贝时——那些男卑的脸色突然在一瞬间紧蹙,整张脸就像世界末日一样——刚刚还捏着丝帕耀武扬威的男卑手一松,那条轻丝帕子轻飘飘地荡下了……
魂水更恼:“让你别翻,也没让你乱扔啊!”
他冲上去就捡,趁着帕子没落地,他及时伸手捞起了!可别弄脏了……本来就不怎么香了,还敢让他洗吗?好歹给他留点念想。
立在那么多男人面前,魂水还没反应呢,这帮豺狼野兽一瞬间变成了小猫咪,不约而同地屈膝跪地,简直就是五体投地!
魂水震惊!忙不迭地后退了几步,身子不稳地一踉跄,就怕他们耍阴谋——
“干、干、干……干什么……”
不是吧?跪他?
良心发现了?不想再欺负他了?
就算这样……也不用跪得那么夸张吧?
谁料,这堆趴作一团的男人心惊胆颤:
“奴、奴卑该死——陛下恕罪、陛下饶命——”
“陛下万安、陛下万岁,奴卑该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嘀嘀咕咕地忏悔,求饶!
魂水更莫名了:“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陛下?怎么跪着他,冲他喊陛下?
这群人——傻了啊?
魂水挪上去两步,狐疑地看着他们,他的困惑没问出口,最旁边的一个男卑突然有了动静!他起身,跪着挪到了魂水面前,匍匐在魂水的脚下,哀求道:“魂、魂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大人有大量,这几天是小的不懂事,往后小的一定好好伺候魂从!”
“啊?”魂水很可爱地爆发出一声惊讶!
一个抱着他的左腿忏悔,另一个也挪过来抱着他的右腿拿捏:“魂从,您这腿伤着不方便,往后小的天天给你拿捏,一定把你伺候得妥妥当当,您这腿不会废的……呸呸呸——小的是说,就算是您这腿废了,小的愿意把小的腿割下来给您!”
“呃……”魂水直接一个闷嗝……
好恶心啊……他的鸡皮疙瘩呀!
“你确定是在往我身上抹蜜糖?”
右腿上抱着的男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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