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皓身为男侍,没能劝住长公主,实为九皓一人之过,还请墨清将军高抬贵手!”
墨清看着广场那处行刑的人,开始了她们手里的杖责……她盯着卓侠,他的身边伴着女王,只有在这时候,她才敢把目光都放在那个孩子的身上。因为那个诅咒……她欠了这孩子太多太多,也是不是……命中注定了墨羽和他之间,真的只能存在其一?
“墨清将军——”九皓再唤她,他觉得……墨清心事重重。
才片刻,有人匆匆来报:“启禀将军,长公主殿下晕厥,敢问将军是不是继续杖责?”
“挨了多少?”
“回将军,才五杖,还剩二十五杖——”
“墨从呢?”
“二十杖杖完,女王陛下问将军是否可以带墨从回后宫去疗养?”
“应了陛下。至于……长公主——”
九皓再次恳切道:“墨清将军息怒,九皓愿意代长公主受罚!”
墨清冷眼看他:“皓侍,你应该清楚,若是你代长公主,可不是三十杖——而是六十杖!”
“九皓明白,九皓愿意代长公主殿下受刑。”
墨清无声地掸了掸手……
看着九皓一头银发的背影,她只能是一声叹息:为何世间总有那么多痴男怨女……无怨无悔的儿女私情?
她曾经拥有,偏偏没有珍惜……
是她错过了何泽,更给王朝留下了后患。
长公主府。
她初醒,臀上的伤痛逼着她只能趴着,男卑在她的床前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处,一不小心扯痛了她的伤口,御纭天怒然道:“没用的东西——统统都是没用的东西!九皓呢!九皓呢!”
“回殿下……九皓大人在养伤……”
“养伤?他养什么伤!把他给我叫来!”
“是……长公主殿下……”
书房里,他把桌案上的御印拿起,正欲放上女人的掌心,他倏的停住了。
墨清冷言道:“这是陛下的御印。此事若是朝臣们知道——你应该知道长公主殿下会有什么下场?!”
那是密谋造反的死罪,就算她的身份是公主,于情于理都不容!
对于墨清的警告,九皓淡淡一笑:“此御印,就算拿刀架在长公主的脖子上,她都不会交出去的。陛下的御印遗失,女王陛下自己都有责任……墨清将军您也看到了,她可不再是九昭在世时守护的那病秧子了,如今的女王陛下懦弱胆小,未必敢在长公主殿下身上定罪。”
“你的意思……既然她不愿意交出来,你就这么把御印傍了我——长公主会放过你吗?”
一个男侍,在墨清眼里算不得什么。
这漠古敦煌的男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何泽。
九皓笑了笑,他忍着身上杖责之后的疼痛,端着手里的玉玺,掂量着:“九皓斗胆,拿这东西和墨清将军做一笔交易。”
“交易?我和你能有什么交易?”
“当然有——”他不紧不慢地把御印放上了墨清的掌心,悄声道,“长公主拿了陛下的御印,这无关国事——可是,墨清将军生下孪生子,那是漠古敦煌所有子民不容的。墨家几代朝臣,墨清将军不会不知道漠古敦煌几百年来的诅咒。”
他本想看到墨清脸上应该出现惊魂落魄的表情,可惜——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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