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吗?”墨清淡淡地问起。
黑衣人点点头,道了声:“谢谢。”
墨清转身面对他,二十年了——她再次和他靠得那么近,如果不是因为宫里的那孩子,他不会来求他,而她也不会有机会和他独处、说话。
“只是小小的脚伤,你需要这么紧张吗?就因为他是你和魂沁的独子?”
蒙面的他,沉沉地道:“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总之,今晚谢谢你放松了警卫助我进宫。”
他不愿提起,墨清更想问:“如果说……墨羽他们是你的骨血,你会不会一样上心?”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别走!何泽!”她从后抱了上去,贴着男人的背,她哭诉着,“是你无情,还是你只对她有情?何泽……我怕……他回来了,那个孩子回来了,他回来了……一旦他和墨羽见面,那——”
黑衣的他挣脱了她的双臂,何泽冷言告诉她:“不是你的错,与你没有关系,这都是天意。”
“可是……他和墨羽……”
“他们不会见面的。只要他们不见面,那个诅咒就不会应验。”他看着女人流泪,向来坚强的墨清在他面前流泪,只可惜,他们再也回不去,“墨清,如今我是魂沁的夫,我帮你——不是出于儿女私情,看在你我师徒一场,我助你,只为守护王朝。”
她苦笑着,自己抬手擦着脸颊上的泪痕!
她不服:“文家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漠古敦煌向来都是武将至尊,你为了她甘愿隐姓埋名,甘愿做个守家的懦夫。你到底爱她什么?魂沁的身上有什么比我好的?”
水蓝色的眼眸看了看她,他告诉她:“墨清,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她值得我付出,我愿意守在她身边放弃昔日名利,甘愿做个懦夫。”
“是不是因为她可以做到只娶你一人?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上没有我的傲慢,是不是……”
她的质问被打断,男人的大掌落在她的肩上。
他说:“墨清,够了。她拥有你没有的,你拥有她没有的——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
“可我不想要至高的权利!”
“你错了。至少……你可以凭着这一身的武艺守护女王、保护自己、保护整个漠古敦煌,有一天,我和魂沁也需要你的保护。”
“可是……授我一身武艺的人是你……”
他笑了笑,道:“那是往昔,那是回忆——不是未来。”他刻意看了看不远处的护卫,何泽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别累着自己。”
墨清早已习惯了他的回避,好在,他还愿意和她说话。
临走前,墨清喊住了他,最后问他:“你有没有嫌弃过我——生下那一双被诅咒孩子的我?”
何泽背对着她,他没有回头看她。
他摇了摇头,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就像你问的……为什么他们不是我的孩子?”
“何泽……”
目送着穿着夜行衣的他离去,墨清的心底突然一触……
年少时和何泽的相处,她懂他:他对魂沁的儿子可以关怀备至,因为那是他的骨血;那么……换了墨羽他们是他的孩子,早在那一夜,他就会结束其中一个孩子的性命!
一大早,卓侠把她推醒了——绯天睡得朦朦胧胧。至于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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