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傻子只要说点软话,陛下都会任他妄为。
“不要!我要和陛下一起过去——”
“你去做什么?陛下去临幸别人,你又不是陛下的男妃,少在这里胡闹!”
诗雅不喜欢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他本是刺客,对于女王陛下迟早是个祸害,这是养虎为患,等他恢复记忆,难保他还会干出怎样可怕的事情!
“这……”绯天看着他们僵持,她想拒绝,说实话,她确实想让卓侠陪着她一起去。
这两天,都是他陪在自己身边,卓侠不像九昭那样独断专行,不像墨羽那么幽柔造作,他就陪在她身边,不给她任何压力,他的快乐……是她最期待的东西。她总算在一片死水的冷宫里听到了正常人的笑声。
如果卓侠不去……那么,就是她自己去?
她抬眼,目光转向了诗雅,和她讨个商量:“可以去吧?他不会闹事,他一直都很听我的话。”
“陛下,你这么做,是对那位少年的侮辱。哪有洞房花烛夜,陛下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和自己过的,你让那孩子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诗雅丝毫不让步,好歹平日里魂御史和她有往来,魂沁也交待她好好照顾魂水。她能在陛下面前美言的,尽量说——
“可是……”
“陛下,就看在魂御史平日里为您鞠躬尽瘁的份儿上,你就去看看她家公子,后话怎么说,都是陛下自己说了算的,陛下,怎样?”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卓侠嚷嚷着。
诗雅忍无可忍地吼他:“再吵,我再给你扎针!”
少年高挑的身影抱着头,身子一转躲去了角落——
绯天想了想:魂御史平时对自己不错,朝中那么多大臣,她唯一不反感的就是魂御史,那妇人在她的梦里出现,牵着幼小的她,那么慈祥和蔼的女人,她家的少爷不会怎么坏吧?
就像诗雅说的:她只是去看看,看一眼也是看,话不投机,最多走人。
“好,我去。但是诗雅,你别再吓唬卓侠了。”
“是,陛下。”她才懒得和那个傻瓜计较呢。
绯天前脚刚走,卓侠自己又从角落里跑了出来,他去桌案边,拨着墨砚!
诗雅问他:“你干什么?”
“给陛下画画——”他有模有样地研磨,还玩着笔架上的笔,抽了一张干劲的宣纸,圈圈画画。
诗雅凑过去盯着看了半晌,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曲线,可笑极了。
她不禁冷嗤:“真是个傻瓜。”
而他呢,默默地画着,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在临摹:画的是……皇宫的地图!
凤轩宫,大门紧闭——
守门的男卑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喂,看到了没?又是个俊脸的小白脸,生得可真俊,不愧是魂御史家的少爷——”
有人称赞,也有人取笑:“长得再俊又如何,居然是个跛子。”
“也是,陛下现在宠幸墨从,两人形影不离的,多来一个算什么,还不是照样在这里蹲冷宫,啧啧真可怜。”
又是刚刚那人说话了:“一个跛子自己走路都不方便,还想和墨从争宠,看来文家就是没有武家的人厉害!”
门扉顿时打开:就是那个走路都成问题的俊朗少年!
魂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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