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死样的陶醉,魂沁站在床边看得一点儿都不差!
“魂水!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大咆哮。
“没什么!!”接得很顺溜的抵赖!
魂水手一转,眨眼就把丝帕藏进了自己的衣襟里——丢人丢命万万不能丢了心爱的东西!
活脱脱的,就像老鼠偷了油,屁颠屁颠的逃跑!
魂沁坐到了床边,伸去手欲翻儿子的衣襟:“藏了什么!拿出来!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丝帕!”
“没有没有没有——”他死死护在自己的胸前,还来了一句恶人先告状,“娘亲大人!你要不要乱摸我的身子哦!这是献给那个暴君的——摸掉了一块肉,那个暴君会怪罪下来的!”
“你找死啊!不许说陛下是暴君!”
“她本来就是……嗯哼哼哼……”
妈妈呀……娘亲大人居然真的摸进他怀里……好拔凉的手哦……
母子俩在床边纠成了一团:一个护着衣襟死也不让娘亲大人扯走丝帕,一个强势野蛮摸进了臭小子的衣服下一通乱抓——
最后,魂沁受不了了!她可没时间和这个臭小子玩这套,索性两指一掐掌下的细皮嫩肉,疼得魂水“嗷”一声惨叫……失手……
“这是谁的丝帕……”
魂御史端着那东西只看清了丝帕的眼色,入目的花案还没看清呢,魂水猛一个回身,又从魂沁手里把他的宝贝扯了回来。
他背对着魂沁,喏喏地说了一句:“娘亲大人的……”
“什么?我的?”她可不记得自己的丝帕在儿子这里。
魂水嘟嘟囔囔地扯谎:“我……要进宫了……没有娘亲大人的东西,嗯……所以,悄悄拿的……以后想起娘亲大人的时候……可以看看……”他越说越小声,如果谎话被揭穿了,娘亲大人不打死他啊?
可是……这一次,没有魂沁的震怒。
她静静地坐下,看着魂水的背影,她转而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
“是不是还很痛?”
他一怔,抚在他腿上的手……是娘亲大人的手。
她一边帮他按摩着脚骨,一边交待:“进了宫,自己好自为之。不管陛下是不是宠幸你——别争别抢,是你的躲也躲不掉,不是你的,就算机关算尽你得到的还是一场空。别把自己里外落得不是人。”
“娘亲大人……”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听到母亲这么慈祥的话音,不再是冲着他大喊大叫的。
魂水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胡诌,用的真不恰当,反而勾起了他们母子之间的一道伤。
临别了,他赫然发觉,娘亲大人其实很关心他,只怪自己平时不争气,总惹她生气……就算进了宫,她还是担心他的未来。
“娘亲大人,我会照顾自己的。”
魂沁抬眼看了看这小子,不禁苦笑:“你说的话,哪一次是真的?”
“这一次就是真的。”
她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魂水的俊脸——她能相信他,除非漠古敦煌不再刮风沙!
“进了宫,好好伺候陛下……你给我听着,她不是暴君。娘亲可以用自己的性命起誓,二公主御绯天不是暴君,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那些都不是她的本意,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只是……身不由己。”
“哦……”他表面这么答应,可肚子里,肠子就在翻腾:什么身不由己,做了暴君就是做了暴君,哪有什么身不由己的说法?
“陛下身子弱,若是传你侍寝,别把陛下累坏了——”魂沁话没说完,魂水的腿突然抖了抖!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侍寝啊,侍寝应该做些什么,这几天,爹爹关起房门就和他说了,他听得脸蛋红彤彤,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原来——那样就是床底之事,原来……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要讨女人的欢心,做得不好,就会被嫌弃。还有……爹爹说,女子的第一次都会流血,至于女王陛下有了那么多男妃,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魂水想到了那天早上,她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甩了他一巴掌,原来……她以为他们有个夫妻之实?所以对他很生气?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下误会大了,那姑娘一定认为他是喜欢夺人清白的不良少年!
怎么办……怎么办……什么时候还能见她一面,当面把事情真相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