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诗雅诧异地问她,“他……这是怎么了?”
绯天无奈地笑了笑……
“不知道,他刚刚醒……什么话也不愿说。”
他像个孩子似的,害怕这里的一切,又对这里的一切都好奇——
这样的感觉,像当初她醒来后的处境一模一样。
绯天移近了烛火,借着光,她和诗雅把卓侠的容貌看得更清楚:
和墨羽一模一样的脸,不……是和墨羽没毁容的脸一模一样!
陌生的他的这张脸是完美无暇的,而墨羽的那张脸上这辈子都残留着他自毁的伤疤,要说他们有什么不同的:她们面前的年轻人肤色略深、那神色比起墨羽更显成熟——不似养在深宅里的公子少爷。
也罢,一个刺客,不可能像墨羽一样有着少爷的出身,他之前过得日子绝对不可能是锦衣玉食,风餐露宿是他的家常便饭吧?
诗雅是御医,她通医理,自然而言也看得出面相。
行医这么多年,所见的也多,这一次,诗雅不得不感慨:“像……真的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呢?”
这也是绯天非要收留他的原因——
她和墨羽的洞房花烛夜,她看清墨羽那么帅气的脸,只在一瞬间,一瞬之后,他把自己毁了……时至今日,却不料又来了一个“墨羽”?!
“陛下,你说他伤了哪里?”
“头,他的头被花盆砸到了——”
诗雅探身想看,可少年躲着她,绯天拉着他的袖口,他却一个反手,拉上了绯天的手掌,身子一挪,直接抱上了绯天的腰!
她被吓了一大跳!
原以为他会对她不利,没想到,他凑了过来,抱着她的腰间——是为了躲诗雅的碰触。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绯天稳着他的身子,好让诗雅察看他头顶的伤。
诗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肿了一个包,恐怕里面积了血块。”
“有办法医治吗?”
“陛下……他的身份,还是送入地牢比较妥当——”她怕把他治好了,宫里还有谁是他的对手?“陛下,为了您的安全……您不能留下这杀手!”
“这……”
“不要不要!我不离开陛下……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和陛下在一起!”绯天还没拒绝,紧紧搂着她的少年突然说话了!
“……”
孩子气的话,和这男人的体貌特征完全不搭调?
绯天皱了皱眉……不是吧?一个花盆,居然把他给砸傻了?
“诗雅……这……怎么办?”
“这……等他头上的那个肿块消一些再看看情况。”她也很头疼,前一阵是墨从毁容,现在又来了长得很像墨羽的男人,而且是个傻瓜?
绯天更担心:“如果他的肿块不消,他会不会傻一辈子?”
这一点,诗雅也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目前的情况,诗雅宁可这男人傻一辈子,不然……第一个受伤的肯定是女王陛下,危险地留着一个祸害在身边……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折腾到了下半夜,诗雅暂时离开了,她答应绯天,过几个时辰,她把她调好的药带来,她现在急着回府去配药。
绯天的寝宫门前换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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