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的梦呓,一定是做了什么噩梦,她好像在躲着什么人,连梦里都在躲着那些人。
“谁要抓你?那些人是不是很坏?”魂水这么问着。
明知她昏迷不行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他觉得无妨——昨夜初遇和最初的相处,他对她不反感。
好不容易缠好了绷带,魂水觉得自己把她的那一段手臂包得严严实实……很难看。
她没有醒,可能是她昨夜没睡好,也可能他刚刚捂得太用力,她吸了太多的昏睡粉吧?
接下来做什么事情呢?
魂水那双不安份的眼睛……又转到了绯天裸露的肌肤上……
他抖了抖指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去手,两指夹上她的衣襟——
魂水想:反正都扯开了,那就再揭开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事实上,他真的只揭了一点点,才那么一点点,他的心脏扑通扑通扑通,都快弹到他的喉咙眼!
魂水承认,这辈子做了那么多离经叛道惹娘亲大人生气的无良事、无赖事,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原来逼着自己失身这么惊心动魄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做坏事的坏人……
但是……换句话来说,这位小乞丐能帮他解决他的贞操,也算是帮天下万民报复那个暴君女王。好好和她解释……她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魂水伸着手,悄悄碰上了她的脸颊……
虽然这一脸的脏兮兮,但是……她的脸蛋软软的,皮肤也很滑,魂水摸着她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又顺着她的脸颊,抚上了她的颈子,最后……这手忍不住……慢慢钻进了她的衣裳里……
原来——女人的皮肤可以这么滑腻,摸起来很舒服。
魂水有点爱不释手,他挪挪身子,慢慢倾身,盯着绯天的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好奇心渐渐变得贪婪,明明想停下……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想要更多。
这好像是他一个人的游戏,绯天昏着,睡得很沉。
身上的衣物在魂水的手里,一件一件地被剥下——少年好奇心重,他看着身下裸呈的少女,突然之间没辙了……
“接下去?该做什么?”他自言自语地问,楞了好一会儿,自己给自己拿主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于是,俯下身,他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身……
她的身子渐渐发烫——绯天的一声呻吟,把沉迷于女体的少年震醒了。
“好冷……我好冷……”昏睡的她,那滚烫的手抓上了魂水的手臂。
她的身子明明很烫,可她居然说冷?
魂水抬手一摸她的额头——那么滚烫!是发烧了!
昨夜她没睡,又是哭又是吹冷风,刚才还破了手臂流了很多血。
魂水顿时急了!他扯过床里的被子,盖上被他扒光光的女孩子的身子——
“这样怎么样?是不是暖一点了?”
“冷——好难受——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抓我回去……”她烧得更迷糊了,那个噩梦一直缠绕着她,挥之不散!
魂水想再喊人,可一想这里的沦落风尘的男人靠不住,他们一进屋看见这么个尤物,万一那些匪类把她抢走怎么办?他可没能力保护她!
魂水下床,开了屋里的柜子看了看,没有多余的被子。
到了床边,他低头一看地上她的衣物,魂水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很冷的夜晚,都是爹爹脱光光了抱着他一起睡的,爹爹说,身子贴身子——那样可以取暖。
他瞟瞟床榻上的女孩子,咬咬牙,开始脱自己的衣裳,然后溜上了床,和她同钻在一个被窝里,伸手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抱。
魂水问她:“这样是不是暖和很多?”
他和她肌肤相贴,她一直说着“冷”,可魂水觉得她浑身都在发烫——
他又挤过去了一点,避开她受伤的右臂,魂水翻身进了床里侧,手一揽,把她搂在了自己怀里,两具身体亲密无间。他拢紧了她肩后的被子,把她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绯天枕在他的手臂上,寻了一个舒服的位子,她睡得沉了。
好不容易她不喊冷了,魂水也不敢动,深怕惊了她的梦。
抱着她,两人近在咫尺。魂水看着她像小花猫一样的脸,他不禁笑了笑,刚刚应该把她的脸蛋擦擦干净的,她一身皮光柔滑的好肌肤,她脸上的黑乎乎当然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