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皓道:“长公主莫急,您忘了?若是九昭是守护神是真,那么……传说中的漠古剑必然存在,墨家长子守护漠古敦煌的女王——殿下还怕什么?”
“漠古剑?可是……那只是传说,谁也没见过传说中的那把剑!就连小时候王母给我们看的古籍里都没有记载,你认为那个可靠吗?”
“殿下但信无妨。”他不得不提醒御纭天,“长公主殿下可别忘了——能持有漠古剑的只有墨家长子,看来殿下还不能过早地舍弃墨羽这颗棋子。”
“他?”她自信的一笑,一直以来,墨羽都是她的裙下臣,她不用对他百般用心,他都会乖乖听她的话。
九皓提醒她:“长公主殿下若是真的担心……那就先让御绯天多坐几天的王位,看看她的身上会不会出现什么报应。上天若是收走了她,长公主殿下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欲起身离去,转眼又见九皓满头的银发……她伸手去摸吹散在他额前的碎发……真的,一点黑色都不见,一夕间,他仿佛老了很多。
“殿下?”
她难道不知道,她简简单单的小小必心可以唤起他心里一整片的温暖吗?
“辛苦你了——近日你就好好养着吧。等着看我怎么把御绯天折腾死!”
又是堆积如山的奏章,绯天趴在桌案前,她觉得头疼……
没有了九昭,这个宫里其他的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外面的流言蜚语,她不是不知道:她们在传,九昭不是守护神,他也不是妖,只是一个正常人,他蛊惑君心,帮着二公主夺位,真正的女王是谁,这很难说。
哼……她又不是傻瓜。
她们话中的贬意,她听出来了:不是她想当的女王,是她一睁眼就落在了这里成了女王,如果她的穿越再早一点,她一定阻止这一场“夺位之战”,自己也就不用陷在这么尴尬的处境里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把王位让出去?”
门口,有人叩门道:“陛下,魂御史求见。”
“进来吧。”
门开了,进屋的妇人向书房里的御绯天行礼,魂御史带来的是更多的奏章,这一堆一积压,绯天哭笑不得:“你们是想把我压死呀?”
她孩子气的一句话,魂沁听了一怔,却只能……忙着赔笑:“对不住……陛下,让您费心了。”
魂沁心里很清楚:这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是长公主命她送来的——她只是听命,其实……她很想告诉女王,这全是长公主命人丢给她那么多的“工作”,逼她时时刻刻都坐在御书房里。
“你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女王呢?”绯天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其实只是她的唠叨,只想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快。
绯天却不知,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又触动了魂御史的心。
身后,有人进来了——是御纭天长公主。
没有侍者的通报,她就这么直入:“见过皇妹陛下——哟,魂御史也在?”
她突然的闯入、突然的说话,把绯天和魂沁吓了一跳!
“皇姐……你吓死我了……”绯天拍着扑通扑通跳着的心口。
纭天长公主毫不忌讳地绕了过去,她走去桌案边,瞟着绯天手边的奏章:“皇妹陛下这么忙呢?还有好多奏折没有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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